巧身子一僵,然后颤颤巍巍的将小人书交给宁宸。
宁宸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气得差点一剑刺死这贱婢。
这竟然是一本春宫图。
“砰”的一声!
宁宸一脚将她踢飞出去撞在柜子上。
“该死的贱婢,你竟敢给太子看这种东西。”
四五岁的孩子心智不熟,给他看这种东西,这是要毁了他...尤其是张明墨,他可是未来的大玄皇帝,从小看这种东西,未来定会变成荒淫无道的昏君,暴君。
这贱婢真是居心叵测,其心当诛。
宁宸眼神冰冷,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句话,那就是杀不了你,那就毁了你的下一代。
张明墨是大玄未来的皇帝,毁了他,就相当于毁了大玄。
这就如同让一个国家的男人失去脊梁和血性,女子失去廉耻一样。
宁宸盯着秋巧,“说,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谁教你的?你的背后究竟是谁?”
这一刻,宁宸清楚的意识到,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奈何不了他,开始对他的孩子下手了。
秋巧看上去不会武功,痛苦的五官扭曲,但却死咬着牙关不开口。
宁宸怒道:“你以为不开口就没事了?监察司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不许欺负秋巧姑姑,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宫的寝宫行凶,信不信本宫诛你九族?”
张明墨站在床上,双手叉腰,口条清楚,小小的年纪却是一脸凶相。
宁宸差点没气死,这个逆子。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挥巴掌的冲动,他离开的时候张明墨才两岁多,还不记事,他这一走两年多,张明墨不认得他也是正常。
不对,这小子不认识蟒袍吗?
他记得武思君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谦逊有礼,出口成章了。
就连古灵精怪的小柠檬三岁的时候都已经很懂事了。
宁宸皱眉,“我是你爹!”
“呸...你这该死的阉人,竟敢欺负秋巧姑姑,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扔进池塘里用石头砸死......”
扔进池塘用石头砸死?这让他想到了那个死掉的宫女。
宁宸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张明墨快五岁了,按道理早已启蒙,不说像武思君那么谦逊有礼,但也不应该一身戾气,小小年纪,满脸凶相。
怀安啊怀安,这孩子好像养废了。
他没资格怪安帝,他这个爹也不称职,但他很清楚,如果再不纠正,张明墨就彻底废了。
“张明墨,跪下!”
张明墨双手叉腰,大声道:“你这死太监,给本宫跪下......来人,外面的人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