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萧条,行人不多,铺子也没有全开,有的是关着门。
银锭连走边皱眉,觉得容州的情况只怕比想象得还要严重。
正往前走,迎面来了几个人,横冲直撞,明明很宽,没有什么行人的路上,还被他们弄得鸡飞狗跳。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曹数。
银锭暗自冷笑,真是冤家路窄。
这小子真是死不悔改,都被夹手,塞床底了,还这么嚣张。
看来,还是治得不够。
“滚远点,”曹数喝斥旁边卖菜的小贩,“没眼力的东西。”
卖菜小贩是个老大爷,被骂得瑟缩一下,赶紧往后退。
但还是慢了一步,曹数过来踢一脚。
“老东西,耳朵聋了还是腿断了? ”
老大爷跌倒在一旁,把菜筐砸翻,里面的菜也滚出来。
曹数一脚踢飞。
老大爷抹着眼睛,也不敢反抗。
银锭心里这个骂,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
曹数还想踢,银锭手指一弹,正中他膝窝,曹数一时站不稳,扑通一声,给老大爷直挺挺跪下。
所有人都一懵,老大爷也愣住,赶紧侧开身。
“我说曹数,你这是干什么?打了他又下跪,这是求原谅?”
曹数疼得呲牙咧嘴,赶紧站起来:“闭嘴,笑什么?”
“你自己丢的人,别冲我们发火,谁惯着人?”同伴收了笑,“要不是你,老子现在早回去了,怎么会来这儿受罚?”
曹数沉着脸,没吭声。
同伴又说:“行了,赶紧走,去船行,办完差事早走。”
曹数没再管卖菜的老大爷,和同伴离去。
银锭见他们走了,过去关切问:“老伯,没事吧?”
老大爷摇摇头,抹着眼泪收拾菜。
银锭见他可怜,给他一些铜板:“您拿着,这些菜我要了,您家在哪,回头我去取。”
老大爷惊讶:“真的?小伙子,这菜不值这么多钱。”
“没事,以后常买,算定钱。”
银锭安抚老大爷,问了他地址,让他快走,随后追上曹数等人。
曹数等人也没走太快,边走边逛,银锭很快又找到他们。
看着他们进了一家叫经南船行的铺子。
这条街人都挺少,铺子更是没几家开着的,这家的生意倒是不错,热闹得有些扎眼。
银锭到近前,听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不只是船行,还帮着一些人介绍活,比如谁想做水手,做纤夫,挖沙之类的,都可以在此登记,帮忙介绍。
银锭走过去,门口的小二打量他一眼,见他胖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