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那点伎俩能毒杀我?真是蠢而不自知,你买回花的当天,我就知道了。”
“你真以为我喝了?根本没有,你的第三朵花,也是我让人放到你的盒子里。”
“没错,就是为了栽赃你,还有你的狗,也是我让人弄死的。”
穆宝娣眼珠子通红:“你!贱人!”
“王爷,你听见了吧?我是冤枉的,我……”
她伸手去抓霍长鹤的袍角,霍长鹤几步退开。
穆夫人撇嘴:“什么东西,被休的老女人,跟天阉的男人过了那么久,还敢肖想王爷?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
“你住口,你懂什么,是神明……”
穆夫人嗤笑:“什么神明,神明给你准备的丁屠户之子,谁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敢对王爷有非分之想,真是不知所谓。”
“什么屠夫?我早说过,我不嫁屠夫……”
“你爱嫁不嫁,”穆夫人哼笑,“反正你也是废了。”
穆宝娣挣扎:“什么废了?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这两天夜里,你能闻得到香味吗?有吗?”
穆夫人不等穆宝娣回答,直接补刀:“没有神明,就是个骗局,相中了你之后,每天下迷香,到时候把你弄走换人,但给你的安排出现偏差,你想嫁给王爷,呸!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你早就被废了。”
穆宝娣呼吸急促,眼白充满血红:“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一定能做王妃的,一定能!”
霍长鹤摆手,一个字也不想再听:“李城使,穆家父女交给你,你押送他们去刺史衙门,让他们签字画押,按罪论处。”
“是。”门外台阶下的李铭诚立即答应,“来人,押他们走!”
穆宝娣疯了一般,还想叫喊,直接被堵嘴带走。
穆夫人上前一步,颜如玉眼皮轻掀,扫一眼看来。
“至于你,容后再说,银锭,押她去别的院子。”
银锭又把她带走。
这个闹剧,总算告个段落,霍长鹤轻吐一口气。
外面向光快步来报:“王爷,王妃,勘山者到了。”
颜如玉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方丈也赶紧跟上。
……
墨先生坐在马车中,微合着眼睛养神。
马车两侧各有一匹马,左边骑马的人身材胖大,皮肤粗黑,毛发浓密,络腮胡子有一指多长,眉毛也长,五官都像埋在毛发里。
可他握着缰绳的那双手,却是骨节精美,细长又不失力量感。
另一边的马上之人,身材枯干瘦小,大氅像条被子一样裹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