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笑道:“你就是满院子打滚,今天也得死!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校兵往门口看一眼,见霍长鹤马上就要迈出门,赶紧扯着嗓子喊道:“王爷,我说,我说!”
霍长鹤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不回头,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校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往旁边一滚:“王爷,您是不是为了李沧哲的事?小人愿说,愿说啊!”
霍长鹤总算停住脚步,偏头看来,目光睥睨:“说什么?本王方才有兴趣听,现在不想听了。”
“王爷,求王爷开恩,小人愿意把知道的都告诉王爷,请王爷再给一个机会。”
颜如玉进来时,正好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霍长鹤沉吟不语,颜如玉劝道:“王爷不必为此种小人生报,小心气坏身子不值当,看着他不顺眼,又不乖觉的,杀了便是。”
校兵:“!!”你是来劝他的,还是来杀人的?这女人怎么这样?开口就要杀。
都不问缘由的吗?
校兵提上一口气,赶紧道:“王爷饶命,小人知错,小人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禀报王爷,愿为王爷当牛做马。”
颜如玉道:“王爷不缺牛马。”
校兵:“……”
银锭挥刀砍来。
校兵眼睛一闭,大声吼道:“我知道李沧哲已经中了毒,不治会死!”
果然,刀没再落下。
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
颜如玉道:“王爷,既然他想说,不如就听听?反正就当个乐子。”
“也好。”
霍长鹤回身,并没有往这边挪动半步。
银锭一踢校兵:“快说。”
校兵吞一口唾沫,心还在乱蹦,一张嘴似能从里面跳出来。
但他不敢再耽误时间。
“王爷,李沧哲,就是李副城使的儿子,就是他们锁定的目标,李沧哲经常饮用的茶,里面被下了蛊,只要时辰一到,催动蛊,李沧哲就完全受他们掌控,生不如死,他是李铭诚的独子,要是他出事,李铭诚也会受牵制。”
听到又是蛊,颜如玉心头一凛,霍长鹤无声握住她的手。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城外那座庄园中的人,我是他们的外围,从没有进去过,听吩咐做事。”
“李沧哲,也是我奉命去结交的,为的就是让他上钩。”
霍长鹤又问:“是什么人给你下令?”
“这个确实不知,每次都是有人放在我枕头里,我的枕头下面有一个暗槽,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有一次我突然腹痛难忍,去看大夫,路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