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打开微信,首先是看吴霞的信息,她发的是:“阿潜,早安!”我给她拍了一张酒店房间天花板的照片,又给她回了一个笑脸表情,“霞,祝你一天好心情。chuniwx”
我又打开吴小霞的微信,也是5点多发出来的第一条,5点43分:
“吳霞领导数据
迷心窍数据,0分
被迷心窍数据,0分
全世界人三年被谁迷了心窍呢?分不清是非?
发全世界,注意保持清醒,好的和坏的(执行不好、害好的、为某人不支持好的、拖累牵绊、一就死、一逼就怕、见钱眼开、见色起义、没有秩序)在一起注定一事无成。
先发这些,把男朋友调来公审。”
6点26分第二条:
“脑电波说部队都喜欢好利来直并腿女的,
形体训练过高,小三爱气重,为男的而活的却引了一世界争斗的婉君大脑,她们是野婉君数据。
白人没有形体数据,我形体同学是四号白。”
7点29分第三条:
“重命名心脑血实区
脑,小脑区?
心,大脑区?
实,直脑区?
血,曲脑区?
吳霞在中心区,脑电波偏偷,偷害全世界人,我只能告诉全世界向。”
我放下手机,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饭,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刚刚脱下外套丢到床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总监的,
“阿潜,马上回来,公司有事。”我正要问总监是什么事,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我一下子给整蒙了,昨天刚和吴霞说,不知道出差几天、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突如其来地就结束了?
我马上给吴霞打电话,一分钟的振铃结束也没有接通,大概是手机又没有在吴霞身上。没办法,给她发了一条微信:“突发情况,让我马上回公司。”然后我收拾好行李,办理了退房手续,下楼直奔机场。
冬日的沈阳机场,不如夏季那么繁忙。寒冷的空气使得人们更愿意待在温暖的家中,而不是踏上旅途。机场内的旅客流量明显减少,宽敞的候机大厅显得更加空旷,座位上零星坐着等待登机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