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巨大阴谋之中。
现在怎么办?
跑?
往哪跑?
整个妖兽荒原,都被结界封锁着。他就算是跑得再快,也跑不出这个笼子。
捏碎玉符,传送出去?
这倒是个办法。
可一旦捏碎玉符,就等于放弃了试炼。
而且,他怎么跟宗门的长老解释?
说烈火堡勾结魔门,有个金丹高手混进来了?
谁信啊!
他有什么证据?
就凭他一张嘴?
到时候,人家烈火堡倒打一耙,说他血口喷人,污蔑同道。
掌教和长老们,会信他一个刚刚筑基的“前杂役”,还是会信同为七大宗门之一的烈火堡?
结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搞不好,他自己,还得被当成奸细,给抓起来审问。
“不行,不能就这么出去!”
秦小春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富贵险中求!
这次危机,虽然巨大,但换个角度想,何尝不是一次天大的机遇?
那个血魔,是冲着《龙王经》来的。
而烈火堡的人,是他的走狗。
如果……
如果自己能找到证据,坐实烈火堡勾结魔门的事实。
那他,就是揭穿了一场颠覆七大宗门的巨大阴谋!
到时候,他立下的功劳,该有多大?
别说是区区一个试炼第一了。
就算是让宗门,把整个藏经阁,都对他开放,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
秦小春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色。
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他身上的储物袋里,得有多少好东西?
要是能想办法,把他给……干掉……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秦小春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
我他妈真是疯了!
一个筑基一层,竟然想去算计一个金丹期?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可是……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出来,就像是野草一般,在他的心里,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
金丹期,又怎么样?
不就是比老子,高了一个大境界吗?
老子有《龙王经》!
有千年金蚕蛊!
有老丈人给的三道保命剑气!
还有段飞那个倒霉蛋,留下的一大堆底牌!
再加上,这危机四伏,又充满了各种未知变数的妖兽荒原……
未必,就不能拼一把!
“干了!”
秦小春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