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哨,巡逻的卫士往来不绝,每一个,都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炼境的好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掩盖了山中的湿气,也似乎在炫耀着主人的财富。
“燕春大人,您这边请。这是东城的箭塔区,我们上个月刚刚加固了所有的床弩,换上了最新的破甲箭。”
负责陪同的守卫队长,一脸谄媚地在前面引路,详细地介绍着各处的防御工事。
秦小春心不在焉地听着,一双眼睛,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他在寻找燕西楼的踪迹。
然而,正如那守城将领所说,燕西楼似乎真的藏在内城的宫殿深处,与他的美人儿寻欢作乐,根本不见踪影。
整座外城,除了守卫,还是守卫。
“看来,想直接找到他,进行刺杀,是不可能了。”
秦小春心中有了判断。
既然找不到你,那我就逼你出来见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弧度。
他一边走,一边状似无意地,用那只握着丝帕的手,在空气中轻轻地挥动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丝丝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比尘埃还要细小的粉末,从他的袖口中,悄无声息地飘散而出。
那粉末,无色无味,混杂在空气的檀香之中,随着微风,飘向四面八方。
那是蛊虫的卵。
一种在《虫经》中记载的,名为“傀心蛊”的霸道蛊虫。
这种蛊虫的卵,一旦被生灵吸入体内,就会立刻在其血液中孵化,然后潜伏在宿主的心脉附近,不痛不痒,与宿主共生,即便是罡炼境的宗师,也难以察觉。
但,只要施蛊者通过特殊的音律或者哨声催动,这些“傀心蛊”便会瞬间爆发,释放出一种能直接控制宿主神智的毒素。
到那时,中蛊之人,便会沦为施蛊者最忠诚的傀儡,悍不畏死,六亲不认!
这是一种歹毒无比,也逆天无比的禁术。
秦小春走过一条街道,这条街道上的数十名卫士,便在不知不觉中,被悄然“播种”。
他登上了一座箭塔,箭塔上的十几名弓箭手,便成了他未来的“棋子”。
他看似在巡查防务,实则,却像一个幽灵般,将一张无形的、由无数蛊虫组成的死亡大网,铺满了整个西楼堡的外城。
那名带路的守卫队长,丝毫没有察察到身边的“燕春大人”,正在做着何等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