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这混蛋太放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能……唉?那两颗东西冰冰凉的东西是什么?
从怀里掏出来一看,白芨的双眼顿时就瞪大了。
那竟然是两颗冰心果!
乖乖,他们那边吵得山头都快雪崩了才一边分了半颗,这狗男人是从哪儿弄到的两颗啊?
“这个……”
“别问,乖乖收起来,等回去交差的时候,狠狠羞辱你那师姐就对了。”
“嗯。小春春最好了。”
白芨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最好?那你不给我点奖励啊?”
秦小春坏笑的把嘴凑到白芨耳旁。
“你……想要什么奖励?”
终究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孩,白芨的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先坐我腿上来?我想抱着你。”
“嗯……”
白芨低低的应了一声,起身就要坐到秦小春腿上。
“白芨,你要干什么?”
一声低沉的呵斥从两人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白芨听到那声音就好像受惊的兔子般从秦小春身边跳开,满脸紧张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秦小春纳闷的回头一看,却见距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旗袍发髻高挽的女人。
这女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脸蛋很是美艳,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成熟的少妇风韵。
看那不怕被冻死的烧包穿着,就知道这娘们也是百花谷的。
“大,大师姐……我,我没想干什么,就是……就是坐久了想起来活动活动……”
白芨终究是个小丫头,那眼神慌乱的都不敢跟旗袍少妇对视。
“哼。”
旗袍少妇冷哼了一声款步走到秦小春面前。
“出发前我听师父说了,让白芨跟着一个秦家的死剩种一起进山。就是你吧。”
“你要说姓秦的,那是我。但你说死剩种……你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秦小春冷笑了一声,反正都收拾了一个江蓠了,他也不在乎再得罪个什么百花谷的大师姐。
“本事不大,倒是生了一副好牙口。”
旗袍少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容,抬手朝这边一扇,一股凌厉的掌风袭向秦小春。
“大师姐!不要!”
白芨惊呼一声,闪身拦在秦小春和旗袍少妇之间,素手一挥,“砰”的一声,将旗袍少妇的掌风击碎。
“白芨!反了你了,我出手你也敢拦!”
“不是的大师姐,我,我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