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陵看到秦小春也是很诧异。他上来时就听说司马铁锤不见客了,没想到秦小春竟然在卧室里。
“我来找司马伯父说些事情。张长老,您这……”
“哦,我是来向司马家主辞行的。”
说着,张广陵对司马铁锤抱了抱拳。
“司马家主,铁锅请我来,就是为了鉴定令郎的死因。现在事情已经完结了,家主家中事务繁多,贫道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张广陵对着坐在床上的司马铁锤打了个稽首。
他和司马铁锤没多少交情,过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知会一声。
司马铁锤叹着气点了点头。
“张长老自便就好,晚点我让人送些俗物到长老下榻的地方。张长老一定要收下。”
司马铁锤无精打采的就要起身和张广陵客套一下。
“司马家主,不必起身。家主的心情贫道可以理解,贫道自便便好。”
张广陵再次打了个稽首,回身一把搂住秦小春的肩膀,把他一起带出了卧室。
秦小春被这老道弄得有点懵。
他想干嘛?
自己和他可没熟稔到勾肩搭背的地步。
“张长老,您什么意思?”
秦小春一转身,从张广陵胳膊下闪了出来,同时很谨慎的让真气覆盖了自己的体表。
毕竟这老货可是个法修。
相对于武修,法修的手段花样更多,往往会让人防不胜防。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人下了暗手。
“哈哈哈,我说秦小友,你也有点太紧张了。”
张广陵哈哈一笑,却是不着痕迹的把左手往道袍的袍袖里缩了缩。
“行走江湖,谨慎点总没什么错。更何况我和龙虎山一向不算融洽,张长老之前也没表现出什么善意来。”
单独面对张广陵,秦小春也不像在司马家人面前那么装了。毕竟那点恩怨大家心里都清楚。
“话不是这么说的,秦小友啊,梁子既然可以结,那同样也可以解。不过是个弟子,还没有到了我们龙虎山非要为他做什么的地步。”
张广陵哈哈一笑,掏出一块玉符递给秦小春。
“先前是贫道对秦小友有偏见,颇有点针对了,贫道在这里跟秦小友赔个不是。”
“这玉符里有一份我们龙虎山的炼气功法,想必对秦小友会有好处。”
“日后如果遇到龙虎山弟子,把这东西出示给他们看,他们便知道你和我们龙虎山是友非敌。”
老道说的颇为诚恳,秦小春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