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田总。”
“人生自古两难全,春哥这是情场得意,牌场失意。”
“你总不能啥都占了不是么?”
郭飞赢的手软,少不了要嘚瑟几句。
“嗨,打麻将嘛,就是个乐子。”秦小春手一挥,大方的很。
“敢情输的不是你的钱,光点炮当善人了,能不乐吗?”
“早晓得你手这么臭,打死也不给你让位置了。”
红玫气的心肝儿疼。
正说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低声打了声招呼:“田总!”
田红玫转头一看,诧异道:“刘总?”
她看了郭飞一眼。
“撤了,撤了!”
“春哥,明儿再约啊。”
郭飞等人识趣的离开了。
待没了外人,刘东生走到秦小春跟前打量了一眼。
见他气宇非凡,料定是秦大师无疑了。
“秦大师,子不教父之过!”
“婷婷得罪了您,是我没教好,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吧。”
“求求你,放过云凤。”
“你要杀要剐,刘某绝不眨下眉头。”
“你要怕脏了手,只要一句话,我现在就去跳东江。”
刘东生噗通跪在了小春跟前,磕起了头。
“哎,刘老板,你这是干嘛。”
“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田红玫连忙去扶他。
“田总,你别扶我。”
“秦大师,求你了!”
刘东生长跪不起,磕的更响了。
“磕头有用,岂不天下太平了?”
“再说了,我要你这傻货的命有卵用?”
秦小春冷冷看了他一眼,戏谑嗤声道。
“我,我是死不足惜。”
“秦大师,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云凤?”
“你开个条件,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的。”
刘东生不安的请求道。
“好一个恩爱丈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一点不假。”
“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很爷们。”
“不,你很蠢,蠢到无可救药。”
秦小春坐了下来,倒了杯茶不疾不徐的喝了起来。
“啥……啥意思?”刘东生被骂懵了。
“你觉的我想杀了徐云凤?”
“不,我只是想让她去卖炒粉,可她宁可让你来送死,也不愿委屈自己半点。”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就没把你当个人,或许连条宠物狗都不如。”
“你着实是自作多情了。”
秦小春懒懒一笑,声音淡漠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