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解释?”胡冰冷冷问道。
“这个啊,天热没啥事干,大伙儿互相练练手出出汗闹的。咋啦,胡警官,你问这么清楚,是想给我们报销医药费么?”火鸡老油条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他们明明打架了,小春就在里边,他,他肯定被扣起来了。”田春芳忙道。
“火鸡,人是我叫来收债的,你别装了,快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有你大碗宽面吃的。”田红玫玉面一沉,冷声呵斥。
“田老板,你这可就冤枉兄弟了,你说什么收账、关押我就不晓得了。不过,我们焦爷正在里边跟秦大师喝茶、聊天,不信你们自个儿瞧去啊。”火鸡嘿嘿笑道。
“秦大师?”田红玫愣了愣。
“没错,就是秦小春,秦大师啊。几位,跟我来吧。”火鸡笑了笑,引着几人往水泥屋走去。
几人将信将疑的进了屋。
一进屋,好家伙,秦小春正与两个猪头脸男子,围着桌子有说有笑的嗑瓜子、喝茶闲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