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上已经让那个女人足月生下了孩子,并没有进行催产。
“母后……”
皇上皱着眉,若不是太后非要坚持去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这会儿已经被赐了鸩酒了。
“清歌,你去,给皇上放血……”
太后吩咐着。
“哦。”
洛清歌答应了一声,走近皇上,“皇兄,您别怪我,是母后要我这么做的。”
她瞧着皇上,忍不住笑了下。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洛清歌非常专业地取了皇上的血,收了起来。
“我们走。”
太后达到了目的,转身就要离开。
在她即将跨出门的瞬间,忽然站住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虞秋霞,“你在这里做什么?女人不要妄议朝政!”
虞秋霞皱紧了眉头,没有接茬。
女人怎么了?
在东篱,女人跟男人一样,甚至比男人更优秀!
“母后,您不是要走吗?快去吧。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朕的,那女人都必须死!”
皇上眼里闪烁着冷光,果决地说着。
太后不满地瞧了虞秋霞一眼,“你还不走?”
“母后……”
皇上急了,“我和秋霞还有事要商量,您先走吧。”
“你……”
太后指着皇上,“你就是纵容她!女人怎么能参政呢?女人只会祸乱朝纲!”
“母后言重了,秋霞有很多独到的见解,让朕受益良多,她只会协助朕,并不会像您想的那样。”
皇上看了一眼虞秋霞,脸上不经意地扬着欣赏的笑容。
秋霞曾是东篱的国师,还经常率兵征战,在治国安邦上很有想法,他很欣赏。
“皇帝,你难道还不吸取教训吗?前朝是怎么灭亡的,你都忘了?”
“母后,您怎么能把秋霞和前朝那祸乱朝纲的晴妃相提并论呢?”
皇上有些无奈。
“皇帝年纪大了,哀家说什么你都不听,哀家索性闭口不言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太后气得甩袖离开了。
出了门,太后还在絮叨,“这皇帝,被那个虞秋霞迷住了,整日就|宠幸她一个!”
“现在连后宫都空了好久了,这可怎么好。”
太后一边走,一边凝眉说着。
洛清歌跟在她身侧,偷偷观察着她,心里暗暗偷笑,看来太后想要插手皇上的事情了。
哎,真是天下父母心。
好在墨子烨不在,若是他们长久待在北梁,说不定太后连他们的心都要操。
不妥,不妥。
洛清歌越想越害怕,等墨子烨回来,他们一定要赶快离开北梁,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
“看来,要给皇帝选妃子了。”
太后说着,看向了洛清歌,“丫头,你过几日与哀家给皇帝选几个吧。”
“啊?”
我的个天啊,太后这得罪人还得找个垫背的。
给皇上选妃,必定会让皇上和国师不高兴,自己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母后,我……我不懂选妃……”
这事她一点也不想参与。
“选女人怎么能不会呢?”
太后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不会是担心得罪人不想参与吧?”
“不……不是的!”
洛清歌赶快摆手,“是……是我真的没有经验……”
太后瞧着她,“你的确没经验。成亲了这么久,都没有想过要给子烨纳妾。”
“母后……”
洛清歌无奈地瞧了她一眼,“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们身上了?”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故意转移了话题,“母后,我们是要去看柔妃吗?”
太后点了点头,“那个女人马上临盆了,她给哀家写了信,要哀家亲自去。”
“哦?”
成功转移了话题了洛清歌,瞧着太后,暗暗偷笑。
还好,还好老人家好哄,才一句话就让她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柔妃也是有心计的,她是害怕皇上不待见她、不能秉公办理,所以才点名要太后去的吗?
太后作为长辈,必定爱护晚辈,所以这孩子若是皇上的,太后必定会留下,说不定连柔妃的死罪都能免除呢。
洛清歌微微轻笑。
马车很快停下了,洛清歌扶着太后下了马车,往里面走去。
大牢里,扑面而来一股难闻的气味,洛清歌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呕……”
洛清歌干呕了一声,胃里着实翻腾得难受。
“你怎么样?”
太后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母后,我……我就是有点恶心……”
这里面的味道简直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