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已是身怀六甲了,殚精竭力之下,可真是不安全,大家在昼夜不停的寻线索,但效果并不怎么样。
次日,司宸曲夏瑶他们去探看时锦。
本以为她大概一晚上都没休息好,状态自然是每况愈下了,却哪里知道时锦依旧红光满面,她将这煎熬看成了命运安排给自己的必须走的一条路。
尽管危险已是迫在眉睫,但她在昨晚就说服了自己,她需要好好儿休息,否则担心的不仅仅是母亲了。
隔着铁栅栏,众人看向时锦。
有个警察在看报纸,他警惕性很高,每当他看向大家的时候,那滚烫的眼神就可以将人心烫一个洞。
大家面面相觑。
似乎这警察也在盘算着从两人交谈的话语里头看出这一桩邪恶事背后的秘密,他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时锦不喜欢被监控的感觉,这一切让她如芒刺背。
但却没任何办法。
至于司宸,更不喜欢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了,但他一头儿只能被迫接受,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你昨晚休息的还好?”司宸问,他的手穿越冰冷的栅栏,用力攥住了时锦,那望眼欲穿的眼和时锦已纠缠在一起。
时锦自然是实话实说了,“刚刚可能不习惯,但这要是持久战,我就必须习惯,里头条件还好,除了自由被限制,也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司宸松口气,“我们在找证据,你是被冤枉的。”
时锦点点头。
司宸急忙回头,“妈,你们快来看她。”
俩母亲忙不迭靠近嘘寒问暖,李雅琴在得到准许后将一摊子老咸菜送了进去,“你小时候可喜欢吃这个了,你还想要吃什么,我下次做了送来。”
“妈,您就不要操心这个了,我在里头和他们吃的一样,您不要担心。”
“真的吗?”对此,李雅琴很怀疑,时锦描述人居环境给她,“后面是个小院子,有单独的卫生间,我那院子里还有不计其数的花儿,玫瑰开的红艳艳的,还有其余花花草草,一天倒是招蜂引蝶的很是好玩儿,我在看书,杰克伦敦的,可有意思了。”
其实条件哪里有这么优越啊。
但时锦必须这么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