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鹏再次缓缓摇头,语气沉重的道:「我没还价,李野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个街头出身的汉子,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
但如果他们这次要是欺人太甚,我宁愿把锅砸了,也不愿喂他们一个脑满肥肠。」
李野听了靳鹏掷地有声的话,就知道这家伙是真生气了。
他知道靳鹏出身草莽,性格刚烈中带著一点圆滑,但如果某些人真是欺人太甚,那点圆滑可能真不够看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儿,他真干的出来。
于是便李野便半开玩笑的开导他:「吔,鹏哥你这都用上成语了呀?看来你是真生气了,但这件事没那么严重,犯不著把头发都气白了。」
靳鹏苦涩的笑了笑道:「李野,你没有跟那些人打过交道,不知道什么是得寸进尺
我本来第一时间就想找你走关系的,但你嫂子却拦住了我,她说你能帮我们一次,不能帮我们一世,趁著现在还没有把全部身家投进去,咱们认赌服输,省的以后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李野摆摆手道:「鹏哥你误会了,我可没打算去求他们给我面子,他们不给你原材料,你可以从海外进口啊!」
「海外进口我想过了,走不通.」
靳鹏沮丧的道:「苏鹅那边的铝土矿倒是愿意卖给咱,但那边的经济是一年不如一年,想靠著卡脖子发财的人更多,咱们从苏鹅把原材料运到清水县,比过五关斩六将还难」
「苏鹅不行去别的地方啊!咱们换个思路。」
李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很淡定的道:「改天你让嫂子来跟小渝商量,搞一个原材料代加工的模式,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地方富含铝土矿,咱们用大船把原材料卸到岛城,再走铁路到清水县,价格比国内的还低,等你生产出铝锭,再出口创汇结算原材料款.」
李野说的有点绕,但是已经干了多年外贸的靳鹏却听明白了。
但他还是纠结的道:「听起来倒是可行,但真干起来能行吗?会不会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一桩买卖从计划到实行成功,中间的难点有很多,李野这个计划一听就「不靠谱」。
这年头异想天开敢想敢干的人如过江之鲫不知凡几,但最后干成的却也是幸之又幸,所以靳鹏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靳鹏在清水县的纺织厂还运转良好,放弃了铝业还有纺织,如果听李野的继续大干特干
重工业是真要砸钱的,砸瞎了那真是血本无归。
然而李野却非常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