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勇敢早跟着那个什么郝健,也加入鹏城七厂,这会儿未必就不如他靳鹏嘞!”
李野等人一起到了常校长的家拜年,让常校长那张枯瘦的老脸,一下子就笑成了喇叭花。
毕竟他现在是考上京大的文曲星,不是当年清水县有名的二愣子了,说话办事儿得“文雅温润”。
七个大学生一同来感谢老师的教育之恩,今年跟朋友同仁喝酒可有得吹了。
“.”
“哼,你不懂,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陆家那丫头回来办政审的手续,可没少有人碎嘴嘀咕。”
李忠发拿着邀请函看了三遍,狠狠的拍了桌子,把全家人都给吓过来了。
“啥意思也甭跟我说了,以后你们家的事不要再找外人解决,”李忠发冷着脸道:“但我要跟你说一句,老实孩子才养老呢!”
李野想起了黄素文那张脆快的利嘴,不禁也觉得有些好笑。
“够了~”
“啥?不干了还要赔钱?那要赔多少钱?”
毕竟在她看来,那个郝健,可是因为李忠发给他批了个农村合作加工户的手续才发迹的,顶替个人还不是李家一句话的事儿。
“都是亲儿子,你从小就偏心,强子在外面挣了钱回来,你一句暖心话都没有,还嫌弃上了?
我就问你,强子今年给你拿回来一千,你给他自己留了几百?”
“那你问去吧!”
“强子我养着,”六婶子范春花大手一挥,豪气的道:“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了他二十年,也不在乎再多养他几年,保证饿不着他。”
“但他就知道傻干,没有一点机灵劲儿,你看看靳鹏,只是干了一年,就把那个什么二狗、马千山,还有老穆家的那孩子给带出去了,
事实证明王坚强也确实仁义感恩,说得难听点儿,现在王坚强的钱,还是李野给他“代管”呢!
“这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比工资高多了。”
李野总算明白了六婶子的意思。
李野回到家之后,李忠发就问李野:“你初三就走?是要去京城看文家那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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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发看着范春花,冷冷的道:“大光家的,你懂不懂得什么叫诚信?知不知道什么叫仁义?
“.”
不过李野却表示自己没空,爱莫能助。
李大局长发威,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带着李野、王坚强兄弟俩,也都缩着脖子互相瞪眼。
她们在京城是见过王坚强的,憨憨的孩子跟在靳鹏后面见人就笑,有什么活都抢着干,不说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