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呈抱起小棉袄,转移她的注意力,说道:“轮到我们坐摩天轮了。”
小棉袄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走了,跟着陆远呈上了摩天轮,透过窗户使劲地挥手。
罗烟儿也笑着挥手回应,直到他们的位置远去。
此时,她真正开始思考着是不是要给小棉袄重新找个爸爸,未来要是再多一个孩子,她的精力也会分散,没有爸爸的关爱总是会令孩子的童年有所缺失。
当然在陆远呈的帮助下,新的生活已经比预想中好多了,没有患得患失,平淡而有安定感。
不过很快,一个沉痛的打击接踵而至,令罗烟儿又陷入两难中。
她发现与怀第一胎小棉袄时不同,腹中总是隐隐作痛。起初,罗烟儿不以为意,当做是怀孕时的正常现象。直到腹中疼痛越来越频繁,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她这才惴惴不安的去医院看诊。
医生给罗烟儿做了详细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不尽人意。
“这一胎很难保住,建议女士您早做流产,拖的越久对身体伤害越大。”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他也明白让一个怀孕的母亲打掉自己的胎儿有多么为难。
果然,罗烟儿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不会打掉孩子的,医生,求求您再看看,有什么办法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医生摇摇头,说道:“您若是不顾孩子和自身的安危,非要生下孩子,很可能会一尸两命,后果更不堪设想,现在早做流产,至少能保住您的身子,趁着年轻,以后还会有怀孕的机会。”
“不行,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求求您医生,再想想办法,我必须生下这个孩子。”罗烟儿边说边哭了起来,一直以来压抑的委屈在面对要失去腹中孩子的痛苦中,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需要为您的身体负责,给出最适当的建议,希望女士您想开一点,未来还很长,孩子总会再有的。”
医生见过太多这样类似的母亲,除了好言安慰一番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罗烟儿摇摇头,这是她与唐禹承的孩子,最后的一个孩子,既然两人已经斩断了联系,那么以后也不会再跟唐禹承有瓜葛,更不会有孩子,她绝不能打掉腹中与他的最后一个孩子。
罗烟儿最终也没有同意流产,失魂落魄的从医院回到小别墅。
与此同时,温洁诗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即将做母亲的她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早早就开始准备各种高档婴儿用品。
温洁诗还拉着唐禹承一同去逛商场购置,希望他也能体会到即将做父亲的感受。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唐禹承的。
为了夺回唐氏集团,让温洁诗召开股东大会将所有权利交给自己,唐禹承尽量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几乎会满足温洁诗不过分的所有要求。
他抽出了一下午陪温洁诗购买婴儿用品。
“禹承,你看看这个婴儿床,我们的宝宝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温洁诗兴致勃勃地询问唐禹承的意见。
唐禹承淡淡“嗯”了一声。
温洁诗又拿起了婴儿各式各样的小衣服,“你看这件好漂亮,还有那件,我们的宝宝穿上肯定好看。”唐禹承没有回应她,她就自顾自的让售货员打包了一堆东西,完全沉浸在即将当母亲的喜悦中。
面对玲琅满目的婴儿用品,唐禹承心不在焉的看着。与温洁诗的购置热情相比,他明显极为冷淡。
直到看见一个浅色的奶瓶,唐禹承拿了起来,多看了几眼。
小棉袄当初就有一个同样颜色的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