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罗烟儿已经十分决绝了,但是如今亲眼目睹她的决绝,还是让她撕心裂肺的痛苦,如果他的后半生已经没有了罗烟儿,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曾经为之奋斗,为之努力的事业又有什么样的意义?不过就是一堆如粪土一样的金钱罢了。
罗烟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决绝的背影,一如他当年离开时候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留恋,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罗烟儿当然知道自己是非洲,但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去,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的语言不通,就算她英语流利又怎么样,这里讲英语根本就讲不通。
所以她只好去求助路人,但是比比划划路人也根本都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
最后有一个路人好不容易会一点点英语,大概知道了罗烟儿的意思想要寻求借助一个电话。
还好罗烟儿记得唐禹承的电话,所以她想要拨给唐禹承,但是令人失望的是,罗烟儿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并不能达到唐禹承那里。
因为他这个电话比较老旧,并不能支持越洋长途电话。
“谢谢你了。”
罗烟儿忍住了心头的失望,但是心底却总有一拨又一拨的难受蔓延了上来,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她还能去哪里呢?她身上也身无分文,又联系不上远在东方的中国人,她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她忽然之间有了一种被遗弃的孤独感,她疯狂的想念唐禹承,也疯狂的想念自己的女儿,她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呢?小棉袄会不会天天吵着要见她呢?会不会伤心痛苦呢?
想到了这里罗烟儿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光,她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了。
得罪了温洁诗吗?
温洁诗从来都不是唐禹承的心头之爱,她也谈不上是夺走她的男人。可是她为什么如此的痛恨她呢?甚至不惜把她弄到了非洲来,还跟陆远呈两个人暗中勾结。
她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影闪动,她抬起了头,看见了陆远呈一张愧疚的脸。
“罗烟儿,先跟我回去吧,我会想办法联系国内的,我会让你回去。”
“你现在就联系国内,我一刻都呆不了。”罗烟儿冷冷的说道。
“你得让我想一想。你也知道你之所以会到非洲来是因为温洁诗借给了我们私人飞机,所以我们并不是从海关过来的,是坐着私人飞机飞越了国境而过来的,如果我们要回去的话,是不可能坐普通飞机回去的。”
“什么?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名,这可是私越国境!”
罗烟儿震惊不已,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度。
“我是律师我当然清楚,但是我也有办法可以保障,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目前我们想要回国内的话,肯定要费一些周折了,首先必须联系到国内,有人肯借我们私人飞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