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怪的是,整个画作上面,只有一个男人的身体,面部也只有一些轮廓而已,但是并没有一些真正的东西。所以,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长得怎么样的,也没有办法看到的。
“你也恨他吗?”
“恨,怎么能不恨呢?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温洁诗冷冷地说道。
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其实跟唐禹承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两个人之间也不过是非常正常的关系而已,但是那个时候,她至少还是有希望的,但是自从她出现了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以前以为,也许真的就是她想多了。
毕竟唐禹承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总是喜欢跟女人在一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多的就像是随时换衣服一样,没有什么关系的。
但是渐渐地她就发现不一样了。
像他那样高傲的人,他从来都不肯迁就任何人的,但是最终居然还是肯迁就她的。
不仅仅是迁就,更多还是宠爱了。
这让她非常震惊。
但是这个时候,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了,非常可怕。
她亲手夺走了她的男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夺走了她的希望,她怎么可能会不恨她呢?
她恨不得能够杀了她。
那天她那样疯狂的举动,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但是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她还是没能一下子就杀了她。
“所以,你想要……怎么做?”孙冰缓缓问道。
温洁诗倒了一杯水,勾起了一抹笑容。
“你说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恨一个人,想要做什么。其实不需要说出来,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她自然是不想要放过那个女人,只要她温洁诗有一天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却能够对这个女人这样情根深种,这是为什么呢?
她不明白。
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上天会这样对她不公平呢?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恨,她很多时候,恨的不仅仅是那个女人,还有上天。没有关系,只要她或者,她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只要能够杀了她,她绝对不怕付出任何的代价的。
最终,温洁诗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杀了她。”
孙冰似乎没有任何的惊讶,因为他几乎可以预料到她会说出来这样的话了。
“你呢?你难道不想要杀掉了那个男人吗?还是你想看着那个男人能够占有你心爱的女人呢?”
温洁诗说出来简直就是挑衅一样,没有男人能够忍受这样挑衅和侮辱。
“我也会、杀、了、他。”
温洁诗看着他脸上的冷酷的神情,缓缓露出了笑意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了。
别给自己的放纵找借口,忍住了就是一生的幸福,忍不住了,就只是一段美丽的故事,而后,你会用上一生的时间,来痛苦着。这是孙冰和罗泠泠,用了自己惨痛的爱情,换来的最后结果。
你爱的人离开你,这没有什么。正如你不爱的人,你也要会选择离开一样,每个人,都在做着和别人一样的是事情,没有一个人是纯粹的被害者。
爱情的美妙之处也许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如果一开始就能预知结果,爱情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魅力。
想爱时争取,相爱时珍惜,不爱时放手。不要因为一次不合适的爱而去纠结,而忘了怎么去继续爱下一个人。
即便罗泠泠的心破败不堪,但是,罗泠泠想要给这个世界上,还美好着的人,一个美好的结局,也给自己一个能被救赎的机会。
在言少城的催促下,罗泠泠变得异常的忙碌。因为言少城想要给罗泠泠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想要最好的那一份。
这种想法,不止是婚礼的进程变得很紧促,筹备婚礼的人,连同婚礼的主角们,都不得已遭罪了起来。
本来在前天,就应该决定好的婚纱,因为言少城要求的尽善尽美,所以,罗泠泠直到今天还在试婚纱。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如梦如幻的婚纱梦,罗泠泠由一开始的兴奋和期待,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罗泠泠本来想让言少城不要那么较真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给不了言少城自己完整的心,那就给他一个他期待的婚礼吧,于是罗泠泠也就任由着言少城捣鼓了。
恶魔与天使,终究只有一线之隔。孙冰可能就因罗泠泠成魔,却永远都不会真正的伤害她。
孙冰在温洁诗的怂恿和推动,由一开始的心死,慢慢的变成了恨。而这一种由深爱而转变成的憎恨,在罗泠泠和言少城举办婚礼的那一天,走向了高潮。
真的就像言少城所期待的那样,罗泠泠和言少城在a市举办了无比盛大的婚礼,因为言少城考虑到罗泠泠是a市到,所以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