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还有你们的目的。”
“少爷,得罪了。”
突然有一个人抓住自己另一个人在唐禹承的后劲处注射了一剂不知名的液体,怕应该就是麻醉药之类的物品了吧,因为唐禹承在注射后不久就晕倒在地了。
“嗯。”
唐禹承醒来后,眼睛的视线来没开始变得清明,就回忆起了自己晕倒之前,听见的那句“少爷,得罪了。”
再结合自己醒来的地点,唐禹承也就能猜到,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自己绑架过来了。
唐禹承无比驾轻就熟的走去衣柜,拿出了换洗的衣物,去浴室洗澡了。
王子君轻轻的抿着茶,而唐尚泽在沙发上,戴着眼镜,仔细的阅读着商业财经杂志。
这是唐禹承下楼后,看见的景象,这一幕,是自己在懂事后,没再见过的场面。
唐禹承直接坐到了王子君和唐尚泽的对面的沙发上,高高的翘起自己无地安放的大长腿。
“说吧,你们大费周折的把我绑来,是想要说什么我不接受的事情。”
唐禹承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唐尚泽,也就是他父亲的脸说的。
因为现在在唐家,自从唐禹承掌管唐氏后,王子君在自己面前,就拿不太出强硬的态度了。而有胆量这么对待自己的,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唐禹承也想不出有谁了。
“你要结婚,我没意见,你要留下那个孩子,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你只会有温洁诗这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唐尚泽刚说完那个自己选定好的媳妇的名字,王子君就把那个那个女人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为了让唐禹承看见传说中的内定的妻子的长相,但是,唐禹承对这个叫温洁诗的女人,一点意思,连同好奇都没有,所以压根就没有正眼瞧过那张照片。
“温洁诗?听起来,是一个挺温婉的女人,能让你们看得上的,家世相貌也应该不错,或许对唐家,会有很好的裨益。所以,父亲,这和女人,既然你那么满意,那你就好好消受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你说的事什么话,我说的就是什么话。”
“唐禹承,你这个兔崽子,你这是要反了是吗?”
“如果不娶你口中的那个什么温什么诗的是要反了的话,那你接下来仔细看好了,因为我以后,还不止于此。”
“你……”
“我,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捶圆捏扁的唐禹承了,假如,你还有什么手段,还有什么算计,尽管来吧,我都接着便是了。”
唐禹承骤然间站起身,抚平了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蔑视了王子君和唐尚泽一眼,就走了。
离开唐家的唐禹承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威胁到的人,但是,唐禹承他自己也从来不知道,妥协这两个字怎么写,除了在罗烟儿的面前之外。
被自己的父母这么一闹,唐禹承也没有了上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