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然醉的头晕脑胀的，迷迷糊糊的看见沐暖跟程扬抱成一团，更懵了。
“我是眼花了吗？”她揉着眼睛，话都说不清楚。
顾安然单手扶着她，满是嫌弃。
沐暖并不知道顾安然是怎样的表情，她只本能的冲过去护住了程扬，不想他情绪这么激动。
她紧紧的抱着他，冲他喊：“哥！你先别说了，好不好？我们都先回去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程扬一下子被顺了毛，抱着沐暖，很乖的点头。
看着这一幕，顾安然想起了高三那年，他听说沐暖惹了麻烦，赶过去的时候，看见的是程扬抱着沐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跟她说没事了。
他记得特别清楚，一个字都不差。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要他的命。”
还有半年多前，在程府，她去安慰叶寒，他去找她，看见她抱着程扬，笑的极其开心。
那两次，他都很难过。
这一次，他也很难过，但和之前都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竟是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虽然心里堵得慌，但挺平静的，并没有想着拉开他们，或是说些什么。
一个小时候，四个人都在魅惑酒吧的帅哥们的护送下，回到了帝景酒店。
安顿好沐暖和姜悠然之后，顾安然到客厅，坐到了程扬的对面。
“还要不要接着喝？”顾安然脱掉了外套。
程扬躺在沙发上，抬手指着顾安然：“你小子就是得寸进尺。”
“我和你不一样，有些事情，我经不起一点点意外。”顾安然说着，拿了毯子，盖到程扬肚子上。
程扬一把掀开，顾安然再盖上，如此反复了五六回合，程扬终于不掀了。
“顾安然，你今天真的伤我心了。”程扬红着眼睛，憋屈到要爆炸。
顾安然也不知道那会儿怎么了，看程扬超级不顺眼，跟使小性子似的，明知道他是好意，还要故意扎他心。
看着程扬红彤彤的眼睛，顾安然挺后悔的。
一直以来，程扬都像个大哥哥一样，保护着沐暖，也尊重着他，他却……真如他所说，得寸进尺。
仗着他对沐暖足够宠爱，绝不舍得伤害，他越发的过分。
“对不起，”顾安然郑重道歉，“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很敬重你，只是碍于面子，我不愿意承认罢了。”
程扬听着，舒心多了，掏了掏耳朵，傲娇无比的说：“接着说。”
顾安然突然想笑，但他当真接着说了下去，把程扬夸的喜笑颜开。
说开之后，程扬坐起来，靠在沙发上问顾安然，为什么不放心他送姜悠然。
顾安然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放心。”
程扬：“你该不是对她有意思吧？”
顾安然：“不会，我不会对沐暖以外的任何人有意思。”
程扬：“可你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我认识她爸爸，说是我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顾安然选择了说一半，藏一半，毕竟事关妈妈和姜叔叔的秘密，不便和任何人说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