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被吓得一哆嗦,抹着汗说:“顾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呀?我是真把沐暖当好朋友的,您……”
“不用在我面前装,”顾安然冷笑,满是讽刺,“沐暖相信你是单纯痴情小白兔,我却是不信的。别再烦沐暖,不然我不介意撕开你虚假的面具给沐暖看。”
桃桃脸颊灼热,心下慌乱。
这话什么意思?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装……
她是没那么单纯,可她也没有虚假啊!
桃桃想要解释,不想被顾安然这样误会,电话却被挂断,而她根本不敢再拨过去。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她跟沐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顾安然更不会有交集。
坐在床上,看着躺在地上的醉鬼,桃桃眼泪婆娑。
这个男人,新婚夜,跟人喝到不省人事,别说洞房了,连句话都没空跟她说。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扶进屋,再无力气将他扶上床。休息了好久,好不容易累了一身汗,把他弄上床,还没三分钟,他一个翻身,又滚了下去,气得她没脾气。
结婚,这就是结婚……
可笑的是,从接受他的求婚到现在,他除了亲过她的脸,也只抱过她几次而已。
她知道他的情史,一清二楚,所以她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令他这样的看不上,连碰都不碰她。
她问他时,他说是她太珍贵,不想玷污她,想在新婚夜再和她同房。
现实却是,新婚夜倒了,他醉的一塌糊涂。
迷迷糊糊想睡觉又睡不着时,桃桃听到刘旭阳说醉话,虽然大着舌头,却能够听清楚每一个字。
他骂骂咧咧结结巴巴的说:“沐暖,你个婊=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一定要睡到你,睡的你哭着求饶。”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枕头。
桃桃的心很痛,痛到发麻。
原来,他不是没有想法,而是在大醉时,惦记着别的女人。
多可笑啊!他嘴上骂着沐暖,还想睡沐暖。嘴上说着要珍惜她,却碰都不碰她。
她到底哪里不好?
是不够漂亮,还是不够聪明?
是不够温柔,还是不够贤惠?
沐暖不就比她的家境好一些吗?不就比她性格更外向一些吗?不就比她更放得开,敢于做已婚男人的情人吗?
难道,男人天生就喜欢妖精一样的坏女人?不喜欢倒贴的?
多可悲啊!她追在屁股后面跑了十多年的男人,居然一心想要睡了年少时喜欢过的女孩。那么多年没联系,炙热的渴望还能一触即发。
趁着刘旭阳大醉,桃桃哭着问:“刘旭阳,你是真心要娶我的吗?”
刘旭阳嘿嘿笑着,缓缓抬手拍地:“是啊!我不娶你,我娶谁?”
桃桃心中一暖,喜悦不已,想着到底还是误会了刘旭阳。
不曾想,他接着说:“这世上,还上哪儿找你这样倒贴的女人?明知道我风流,还要跟我结婚生孩子。错过你这个村,我上哪儿找你这样的店?”
桃桃哭着问:“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娶我?”
刘旭阳说:“唉,我也是傻,要是早点娶你,哪有这么多事,还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