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杉气得肺疼,又奈何不了顾安然,索性捂着胸口,往沙发一倒,装晕。
见魏杉晕了,沐暖又上了脾气,起身就要找东西揍魏杉一通。不把他打残废,也要让他吃点皮肉之苦。
顾安然将她拦住,请叶寒打电话叫救护车。
叶寒立即拨打999,听到不一样的回应才想起来自己在中国,连忙道歉,挂掉,问中国的急救电话是多少。
见状,顾安然很想笑,又笑不出来。
打了急救电话后,顾安然去厨房给硕硕煮了碗面,然后让沐暖端到卧室里去。
卧室里,硕硕趴在姜筱筱的身边痛哭,声音嘶哑的厉害。
沐暖喊他吃饭,告诉他妈妈只是太累了,一会儿就会醒来,硕硕却不信,哭着说:“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
“妈妈最爱你,是你爸爸总爱打妈妈,她是要离开你爸爸,不是要离开你。”沐暖安慰着硕硕,心里抽搐一样的疼。
不幸的婚姻,是会毁人三代的。
说话间,姜筱筱醒转过来,看了一眼沐暖,目光连忙挪到一边去,哭着抱紧儿子。
母子俩哭成一团,沐暖默默离开,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客厅里,叶寒对顾安然说:“为什么不报警呢?家暴是重罪。”
顾安然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也许以后你会明白。不过我希望你永远没机会明白,法律并不是完全能够为弱势群体做主。”
叶寒听不懂了,不过他也不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触犯到他的权益,他没有必要处处计较。
看了看时间,叶寒要回去。顾安然不放心,让他稍等片刻,他叫司机来接送他。
叶寒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很感激顾安然如此照顾,又提出借用他一个可靠的司机,可以给双倍酬劳。
顾安然开了个玩笑:“你要是不怕我这个醋坛子伺机报复你夺妻之恨,我是可以答应的。”
叶寒一脸无辜:“夺妻之恨?我没有抢夺你的妻子。我跟暖登记结婚的时候,她是未婚。现在,我跟暖办理了离婚,是好朋友,而我跟你也是好朋友。中国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
顾安然颇为无奈,真是脑子抽了才会跟叶寒开这样的玩笑。
“原来你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魏杉突然坐起来,怒瞪着沐暖,“是不是长得好看的女人,都像你们这样水性杨花不要脸?”
说着又怒指顾安然:“还有你,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随便玩女人?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还要睡别人的老婆,就不怕自己老婆也被别的男人睡吗?”
然后又指着叶寒:“你脑子是不是有坑?自己老婆被抢了,还上赶着跟人做朋友,你是忍者神龟吗?还是不是个男人?”
说完,拍着自己的胸膛,无比骄傲的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好吃懒做,但我从来没有睡过其他女人。我打我老婆,也是因为她背着我偷人!不像你们,私生活一团糟,还有脸说我无耻。”
这时,姜筱筱一个人从卧室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把剪刀,对着她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