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的情绪很激动,但她还没有失去理智,尽管表情有些狰狞,语气很重,但声音是很小的,小到别人不仔细听,是听不见她说了什么的。
顾安然听得真切,笑的温柔。
在他看来,即便沐暖真的是回来报复他,只要她在他的身边,能让他有机会爱他,他都心甘情愿。
他微笑看着沐暖,轻声对她说:“请随便报复我,我已经等了太久。哪怕你虐我千百遍,都好过我们五年没见面。”
沐暖被顾安然夸张的深情给逗笑,娇憨的拧了他一把,笑道:“我才没那么无聊,拿自己的后半生报复你,除非我傻了。”
顾安然:“如果你拿你的后半生来报复我,我会很荣幸。因为,我至少拥有了你的后半生。”
沐暖笑而不语,走向司机,麻烦他去取她买的衣服,并将小票给了司机。
苏芸气到发抖,对沐暖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却又无可奈何。
她想过跟沐暖撕起来,可她很清楚,她毫无胜算。
向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而她在顾安然心中一点位置都没有,是不能作死的。
原本想着给琴瑟制造机会,让顾安然对琴瑟于心不忍,怎么也没想到,那么疼爱琴瑟的顾安然,居然叫来家里的司机把琴瑟给送回家了。
这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琴瑟不再是他的软肋,不再是她手握的利器,休想再左右他分毫。
再看沐暖,由始至终都没有被她说的话给气到,一直那么泰然自若,丝毫不把她当回事,令她很是愤慨。
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如她的沐暖,能够得到顾安然这样的宠爱?
琴瑟是顾安然看着长大的,他为什么百般讨好沐暖的儿子,而弃琴瑟于不顾?肯定是沐暖容不下她的琴瑟!
“苏芸,”顾安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芸,“别再犯傻的为魏秋兰出力,你是玩不过她的。论智商,论情商,论人脉,论手段,你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自己也清楚,你不过是她用来报复她丈夫不忠的一颗棋子而已,何必死心塌地任由她摆布?她亲自带大的两个女儿,都对她不闻不问的,你该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你更应该想想,为什么这么久,她都没有再找我的麻烦。究其原因,不过是她不敢真的惹怒我,在给自己留后路。她总是什么都让你上前,你还傻乎乎的当她的刀。给我找不痛快,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明明不傻,为什么总要被她带节奏?”
略微一顿,顾安然朝着沐暖走去,边走边道:“好好想想吧,我有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而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你好,你应该早些分辨出来。”
听了这么多,苏芸追上了顾安然,拿出手机,打了一些字给他看。
“我也是被逼的。你别说了,她让我来找你们的时候,在我的包包里放了窃听器和定位仪。”
顾安然轻笑一声,瞄了一眼苏芸的包包,还真是魏秋兰用过的,上百万的限量版包包。
抬了抬手,顾安然示意沐暖过来,然后拥着她,笑着对苏芸说:“尽管放马过来,我倒是想尽快跟暖暖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