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沐暖内急,困的要命的她,还想忍一会儿再去,又忍不住,无奈的起床。
坐起身,睁开眼,不见顾安然,一瞬间难过,差点尿裤子。
去了卫生间,沐暖看了床头柜,没有便签。
这种被他哄睡着,半夜又不见人的感觉,非常不好。
沐暖睡不着,披了外套,出去四处转转,想着顾安然也许是心里有事,到外面抽烟了。
走着走着,听见了他的声音,她便循着声音而去,不急不躁的,放轻脚步。
“别在我面前提我妈,”顾安然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语气冰冷且带着愤恨,“你不配!”
那一刹那,沐暖挺后悔的,还不如不要出来,不听见就不会为他感到难过。
在他面前,她一向藏不住心事,他肯定很快察觉出来。
这么想着,沐暖退离到远一点的地方,故意制造出了一点声音。
顾安然听见了那声轻呼,立即挂了电话,狂奔而来。
“你怎么出来了?”扶着沐暖起来,顾安然小心的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又问她哪里疼。
沐暖摆着手,笑着说:“没事,没注意看脚下,走偏了。”
回了卧室,顾安然叮嘱沐暖:“下次出来记得把路灯打开。”
沐暖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那么多路灯,太费电了。”
顾安然瞪着她说:“这里有发电站,电都用不完,还卖给附近的乡镇了,用不着你省那点电。”
“你怎么不睡觉,是不是有心事?”沐暖轻轻的问,想着坦然相问总比藏着掖着好。
顾安然凝视着她,静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有一点。心里堵得慌。”
沐暖:“能跟我说说吗?”
顾安然抱住沐暖,踟蹰了一会儿,才开了口:“魏秋兰给他打电话,让他出面来威胁我。说是如果我不跟你离婚,不在一个星期内跟苏芸领结婚证的话,就把我的存在告诉我妈妈的公婆。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令我恶心。”
“我也是服,大写的服,”沐暖也气恼,也觉得恶心,攥着拳头说,“他们凭什么来左右你的人生?他们都活的那么失败了,还要害你,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自私霸道的人!安然,我好气啊!气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你。我们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顾安然说:“威胁而已,我一点都不怕,只是觉得恶心,觉得耻辱,竟生在这样的家庭。”
“要不,我们离开吧?”沐暖试探着问,心里没一点谱。
如果能离开,他早就逃离这样的家庭了吧?
之所以不离开,也是备受牵制吧?
顾家明偏瘫,魏秋兰稳不住一众精明的股东,苏芸更是跳梁小丑,两边都想讨好,别丢了她的金饭碗,哪一个都得指望着顾安然稳住顾氏集团,为顾氏集团呕心沥血。
好笑的是,明明要依仗着顾安然,他们个个都还想管着顾安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现在见顾安然跟她在一起了,就屡次拿顾安然的身世说话,动不动就威胁顾安然,他们是全然忘了自己做的事更无耻更奇葩吗?!
真真是贵人不常有,奇葩尤其多!还全都是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