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坐直升机过来,因为夜深,直升机动静太大,会吵醒正在睡觉的周行朗,于是停在了一公里以外的空地,再坐着suv过来。
周天跃下去接他:“路总。”
“他睡了吗?”路巡奔波一天,风尘仆仆,身上穿着谈生意穿的鼠灰色三件套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英俊深刻的一张面容,眼含忧虑。
“十点就睡了,周总住那个房间。”周天跃伸手指了指二楼唯一的套房。
路巡犹豫了下:“我看看他去。”
他把步子放得很轻,怕吵醒周行朗。周行朗工作忙碌,事务繁多,所以睡眠非常差,睡觉必须要戴着遮光眼罩和耳塞,每天吃褪黑素,严重时甚
至需要安眠药。
他们常常两地分居,聚少离多,同时在家时,也是分房睡。
因为周行朗嫌自己吵他睡觉。
打开门,路巡轻轻地走过去。窗帘拉了一半,空调吹出恰到好处的冷风,床上的人睡姿极其不雅,一条腿卷着被子,身上只穿一条短裤,一身细白如瓷的皮肉袒露无遗,正在呼呼大睡。
借着一点月色,路巡看见他睡得很香,嘴唇微微翕开,睡颜无忧无虑。
盯着看了许久,路巡摸了摸他的脸颊,给他调了空调温度,怕他感冒,就下去了。
周天跃详细地给他说了情况:“他真的失忆了,也检查了,就是轻微脑震荡,不知道怎么全不记得了。这十年发生的事情他全忘记了,他以为自己十八岁,在读高中,我说他考了央美,他还不信。”
路巡微微皱着眉:“还要再检查一下。”
周天跃点头,支吾了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对了,路总……那个,周总他……不记得您了。”
周行朗睡了一夜的好觉。
高三压力大,他专业过了,可是他要报考的学校专业文化分要求非常高,他们画室里有个学生,是去年h省的理科状元,以前从没接触过画画,复读一年想去读央美的建筑系,结果专业考得比他还好。
正因为有这种状元的存在,把建筑系的文化线给拉高了,按照他专业的排名和他们省五百多的一本线,起码也要考五百八,才算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