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栗一诺闷闷地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躺好“突然好困了。”
说罢还故意打了个哈欠,遮掩住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
“是该睡了,都两点钟了。”他细心地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拂到身后,然后关了灯,“有什么想问的,明天再问。”
“嗯。”栗一诺的回答带着鼻音,仿若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入睡眠状态。
许皞低笑了一声,安然躺下。
他今天有些累,只是轻轻吻了吻栗一诺的后颈,就没有再动她了。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身体僵硬的栗一诺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望着男人夜晚中的侧脸发起呆来。
本以为他薄情,却没想到最是深情。
只可惜,这深情的对象不是自己。
她颤巍巍地举起手,拿指尖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心里酸涩无比。
许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早已凉了。
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纸条,材质与他们昨天共读的那张很像。
上面一行同样娟秀却更加雅致的字迹:“接到剧组临时通知,不得不一大早赶回去。早饭在厨房的保温箱里,你记得吃。”
最下署了个全名“栗一诺”。
许皞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个小傻子,大约还没从“我是糯糯替身”的情绪里走出来,这样别扭地连名带姓署着。
以前,她可都是署糯糯的。
栗一诺因为一夜没睡着,在飞机上不断地打着哈欠。
她瞪着眼睛,陷入了无法自洽的逻辑圈中。
越想着现在老公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毫无底线的退让,她就越发难受。
这些的的确确都是属于原主的,虽然她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她不断试图说服自己,接受原主的一切是穿书女的宿命,无论是爱还是恨。
自己不止享受了老公的爱,也因为原主的所作所为被迫与黑心小白莲斗智斗勇,好几次差点中招。
但是一想到自己也已经对他产生了爱情,她就觉得心里酸涩憋屈得很。
他爱的是别人,她爱的却是他。
虽然他不知道且非常无辜,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