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荣华的围巾已经围得很好了,根本就没有整理的必要。当时我没多想,但后来仔细思考,我觉得李云飞这样下意识的反应,说明他十分在乎这条围巾,或者说,非常担心它会松掉。接下来,就是来到港口后下车的时候,荣华刚下车、还没站稳,李云飞就立刻帮他整理了围巾,明明当时围巾只是稍稍松掉,根本不必那么着急的。”环顾周围若有所思的队友,冉文宇总结,“另外,李云飞对于围巾表现出的关注,并没有同样延伸到帽子和大衣上,所以我觉得,围巾才是关键。而帽子和大衣,只是为了配合围巾,让围巾显得不是那么突兀罢了。”
冉文宇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其他调查员立刻就被说服了。
“冉哥你厉害啊!”康健原先对于岳冬梅的崇拜,已然转移到了冉文宇的身上,“你是学心理学的吗?这么普通的小动作你都注意到了!”
“我没学过心理学。”冉文宇谦虚一笑,“我就是跑团跑多了,观察更加仔细而已。”
“那么,我们得找个机会,将荣华的围巾拽下来看看。”岳冬梅摸着下巴沉思,“你说,我意外撞到荣华,假装站立不稳,不小心抓着他的围巾摔倒,怎么样?”
“……如果你能演得不那么
刻意的话。”冉文宇抽了抽嘴角,“李云飞对于荣华的保护很严密,几乎片刻不离,这种小动作估计很难奏效。”
“那就直接抢?”康健摩拳擦掌。
“……那你很有可能被李云飞直接扔进海里喂鲨鱼。”冉文宇更加无语。
提及“扔进海里喂鲨鱼”,三名调查员都抖了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他们现在是在李云飞的船上,一旦让李云飞怀疑防备,想要对他们下手,他们就连逃跑都没地方逃跑,的确很有可能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被淹死,绝对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
看队友们的脸色都不太好,冉文宇轻咳一声,不得不出言稳定军心:“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我们动作小心些,不让李云飞察觉到我们的确威胁到了他和荣华,哪怕他对我们产生怀疑,也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的。”
指了指自己,冉文宇继续说道:“我是阿布勒的恋人,一旦我出现意外,阿布勒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