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扑灭,还是有不少粮草被烧毁。
赵云的眉头皱成个川字。
蓝氏寨堡内,张苞率领守军严阵以待。
赵云所部精锐士卒悄然离开安阳城,兵分两路,一路去打慎阳,他亲领一路,去攻安城。
俗话说,方法总比困难多。
赵云身着黑色的战袍,长枪横在肩上,眼神坚定而沉静。他站在军队的前方,一步领着他的战士穿越漆黑的夜色,前方的道路隐约可见,似乎通向未知的目的地。
魏军要从下寨到上寨,山路亦是陡峭,只能一股一股的来,而不能一拥而上。
安城乃是魏军汝水粮道屯粮的一个节点,更是其运粮的必经之地,拿了此城,魏军的南汝水粮道便断绝了。
“给某死来!”
张苞却是摆了摆手。
嗖!
嗖!
嗖!
箭雨如蝗。
在舆图上知晓自己的位置之后,赵云当即下令,陷阵营随他先摸入城中,将城门打开,其余人依次跟上,不要弄出动静出来。
穿过山林,越过小溪,走过草地。
“开城门,杀他娘的!”
攻城车也终于逼近城墙,魏军开始登上云梯,与城墙的守军展开激烈的战斗。
虽然不知道这敌军是从哪里来的,但魏军动作亦是很快。
张苞上前,挥舞大刀,与魏军在寨上厮杀。
剑光、刀影、箭雨交织在一起,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将军,慎阳城中魏军警惕,守军众多,我等偷袭之下,未能将慎阳攻下来。”
寒风轻拂,星光拓展在天幕上,给予这支行军的军队一丝微弱的指引。
哒哒哒~
飞爪不断抓上城墙,一道道黑影便随之而上。
“我便让人送来酒肉。”
噗噗噗~
每一朵血花,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逝。
一道道黑影在夜色中默默前行。
然而,赵云还没开心多久。
见敌军靠近,张苞当即下令。
深夜的安城,寂静而昏暗。
安城,已经越来越近了。
哨位上的守卫们或盘腿坐着,或依靠树木,似乎陷入了一种疲倦的状态。
城头上的魏军士卒或依靠城墙,或靠在箭楼旁,有的守军甚至在角落里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沉浸在梦境之中。
踏踏踏~
行军的声音微不可闻。
敢烧我粮草?
看我杀不杀你就完事了!
在灭火之后,赵云重新投入到战斗之中,今夜,他要肃清城中魏军!
原本还想要招降的,但现在看来,唯有杀戮这一条路了。
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