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妈和绮绮她爸妈都在呢”夏漱石说道,“既然这样,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再聚吧。”
“成啊”
卫燃说着,将一个优盘递给了夏漱石,“那啥,你家又发现些东西,地址在这里面呢,你自己去拿到之后送你家阁楼里去。”
“我家阁楼连着百宝箱呢?咋总是发现东西?”
“谁知道你家阁楼是咋回事儿”卫燃说着,将手里的优盘硬塞给了对方。
夏漱石哭笑不得的接过了优盘,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随着他家阁楼里发现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已经成了国内比较知名的历史学者了。
甚至在网络上,有不少好事者经常把他和卫燃放在一起做比较。
至于结果嘛,普遍的观点是专业领域不相上下,但是背景板实在是差的太多。
当然,夏漱石自己人知道自己事,要不是卫燃这个如今几乎在网络上销声匿迹的摄影师时不时的提醒他家阁楼里、车库里以及并不存在的地下室里被人遗忘的各种东西,他恐怕不会以这么快的速度被糊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次是什么情况?”夏漱石收起优盘问道。
“一个抗美援潮的老兵,说不定和你家老爷子是战友。”
卫燃说着已经掏出了另一块不同造型的优盘递给了阿波利,“阿波利先生,麻烦您把这块优盘交给卡尔普先生吧,这是一个全新的剧本。”
“我能知道是哪一场战争吗?”阿波利接过优盘好奇的问道。
“是一个名叫奥列格的年轻狙击手的故事”
卫燃看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下的热带景观,心不在焉的解释道,“他是斯大林格勒人,参加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并且活了下来。
在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之后,他被授予了二级卫国战争游击队员奖章。”
“他的运气不错”阿波利评价道。
“是啊,能活过斯大林格勒战役,运气确实不错。”
卫燃收回视线和注意力,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1943年的10月份,他在鸡腐战役中阵亡了。运气不错,我拜托格列瓦的手下在鸡腐郊外找到了他的坟墓。
算算时间,他现在大概已经迁葬回了伏尔加格勒了。”
“所以这是剧本?”阿波利问道。
“没错”卫燃点点头。
“您不必急着送回去,先安心在华夏旅行吧,制片厂就算想拍,也要排到至少一年之后才有档期。”
穗穗跟着提醒道,就像卫燃如今虽然是照相馆的馆长,但实际上仍旧是制片厂的历史顾问一样。
她虽然如今基本上已经是借着读研究生以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