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胸膛。
在此起彼伏的惨叫中,这支鬼子骑兵出现了巨大的伤亡。一些中弹的战马也因为吃痛受惊,带来了更多的混乱。
但这抵抗并没有结束,就在这个时候,不久前喊跑不动的汉子却悄然站起来,将一个冒着青烟的羊皮囊子用尽力气甩了出去。
“轰!”
刺耳的爆炸声中,羊皮囊子里被拉燃的木柄手榴弹引起了缴获的那些鬼子手榴弹的殉爆,比之刚刚更多的弹片也在凌空爆炸中飞向了四面八方,笼罩了更多的鬼子和它们的战马。
这两轮搏命的拼死反击之下,这支骑兵队伍的伤亡翻了不止一倍,剩下的那些也彻底绝了继续追击的心思。
“唉...”
卫燃叹了口气,他的周围也随着一闪而逝的白光变成了克拉拉梦境中的农场。
只是此时,在咖啡桌的旁边,却多了一铺铺着草席的土炕,这土炕之上,还有一张摆着饭菜的炕桌。
此时,那位四爷以及当时留下来断后的另外几位汉子,已经围坐在了炕桌边上。
“卫燃,来啊!快上炕!”四爷热情的招呼道,“有熬年菜吃呢!”
卫燃愣了愣神,随后连忙迈步走了过去,任由这些热情的汉子拉着他入席。
等他反应过来,他面前已经多了一个金黄的菜团子,一小杯酒,以及一双筷子和一碗热腾腾的钱钱汤。
再看桌子中央,大海碗里装的,是类似土豆粉条炖猪肉的熬年菜,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笸箩菜团子。
下意识的看看周围,仍旧克拉拉的那片农场,这荒诞的一幕让他又一次走了神,倒是以四爷为首的那些汉子们,已经举着杯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这觥筹交错中,四爷担忧着他的小儿子,补锅匠刘圪垯惋惜着他亲手铸造的那门小铁炮,曹账房念叨着,希望他婆姨能够重新嫁个好人家。
终于,随着这些人,这些被称之为数据流,曾经鲜活的生命喝醉,四爷也在亲自给卫燃倒了一杯酒之后问道,“卫燃,你说说,咱们能不能打跑了鬼子?”
“能”
卫燃下意识回应的一个字,却让这方炕桌周围的这些醉醺醺的汉子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咋能咧...”补锅匠刘圪垯叹了口气。
“能”卫燃再次答道,“真的能。”
“就凭那砸锅浇出来的土炮孙儿?”刘疙瘩叹息道。
“真的能,不但能把鬼子打跑了,这灾年也能过去,老百姓也能吃上饭。”卫燃愈发急切的保证着。
这次,那金属本子终于不再拦着他,但他却发现,这些人的绝望远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