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首歌不但衍生出了各种语言版本,而且新闻里各地游行队伍都有人在唱。”
“这事儿我知道”
卫燃笑了笑,他不但知道这些,他甚至知道,那几位赫少女还开放了那首歌的版权,算是无形之中给了鬼子们又一记肾击。
“我听那谁说,最近阳斗儿因为网络上越来越多的罪行照片自杀了好几次。”夏漱石突兀的把话题又拉扯回了那位漫画家身上。
“你们准备告诉他了?”卫燃不置可否的问道。
“想听听你的意见”夏漱石将皮球又踢了回来。
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直在旁听,老老实实喝茶的张扬以及正在自拍的秦绮,卫燃无所谓的摊摊手,“关我屁事?”
“行吧”
已经知道卫燃意见的夏漱石直接转移了话题,同时也换上了母语,“接下来就是那俩水壶和水壶里的骨灰了。”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卫燃追问道。
“坏消息”
夏漱石摇摇头,“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唯一的收获是根据残留的一颗牙齿的磨损程度判断,骨灰应该是个年轻人的。”
“年轻人?多年轻的年轻人?”卫燃抬头问道。
“粗略估算大概也就十七八岁”
夏漱石叹息道,“仅仅只有一颗烧过的牙齿,能获得的信息太少了。
我们这次来,也是打算看看你这边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调查。”
“已经在调查了”卫燃说道,
“有什么进展吗?”
夏漱石立刻追问道,张扬和秦绮也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暂时还没有”
卫燃摇摇头,稍作犹豫之后说道,“我...我需要另一个水壶,如果信得过,不如把另一个水壶也送过来给我看看。”
“也好,我回去看看能不能协调一下。”
夏漱石干脆的应下了卫燃的小要求,“还是送这里吗?”
“对”
卫燃一边给众人的杯子里续水一边说道,“最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会一直在这里。”
“说起这个,我刚刚就想问了。”秦绮终于抢过了话题,“你家女王呢?”
“地下室呢,忙着谈生意呢。”
卫燃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禽兽今天把他几个朋友都约来了,现在她正带着她那几个小跟班儿和禽兽的朋友们谈呢。
我这听也听不懂,估摸着你们快来了,索性就上来了。”
“我下去看看!你们聊!”
秦绮说着,已经起身跑进一楼的储物间,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几乎比船削现场还热闹的地下室,也一眼看到了老老实实坐成几排认真听讲的玩胯子弟,以及正在小舞台上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