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现在大概已经被通缉了”
亚尔夫指了指一直在对他进行呼叫的电台,“我们要不要赌一下?看看我回应呼叫之后会不会换来迫击炮的打击?”
“你呢?”
卫燃三人根本懒得搭理亚尔夫,扭头看向了同样被用来背锅的炮观布兰科。
“我有办法”
布兰科说道,“但我不会说出来的,除非你们决定离开的时候带上我,听我安排,我带你们离开萨拉热窝。”
这话说完,亚尔夫的脸色顿时有了变化,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妙。
他并非想合作,也并非没有想过逃跑。
但他根本没有机会,尤其德拉甘和克劳斯都是德阳的员工,他们的通讯流程和暗语不说熟悉也能猜个酒吧不离食,换言之,他被吃的太死了。
“还有,我愿意加入你们,并且愿意杀了亚尔夫先生来表明诚意。”布兰科继续说道。
“你呢?”
克劳斯看向了亚尔夫,“你总不能什么筹码都没有了吧?”
“我”
亚尔夫的脸色愈发的慌乱苍白了,他已经预感到,他要死定了。
“看来你没有筹码了”托马斯说道。
“能把我戒指送回家吗?”亚尔夫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认命的问道。
“你来负责盯着布兰科先生”
德拉甘说着,竟然拿出个手铐,将亚尔夫的左手和布兰科的右手铐在了一起——以两人面对面的方式。
这种铐法,让这俩人注定要么面朝相反方向站着,要么就只能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排队站的方式存在。
尤其在铐住之后,德拉甘还看向了卫燃。
“交给我吧”
卫燃只将这二人被铐住的手的脱臼关节进行了复位,接着却又立刻削了两个楔子钉在了手铐的锁眼里。
这还不算,他紧接着又掏出胶带,将这手铐的锁眼死死的缠了一圈又一圈。
“你可真的谨慎”
亚尔夫怔了怔说道,“还有,为什么让我活下来。”
“我猜我们的记者朋友总需要一个活着的证人”
德拉甘直白的说道,“只靠那些孩子的证词可不够,既然我们都有可能会被德阳追杀,那就只能拉德阳下水了。”
“看来这就是我的筹码了?”亚尔夫松了口气。
“我开的筹码不够吗?”布兰科在卫燃忙完之后不满的问道。
“你的筹码很够用”
德拉甘如实说道,“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所以我们算是达成合作;?”亚尔夫问道。
“暂时是”
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