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犁上搬下来足足10箱弹药。这一趟的爬犁车里只有严重超载的弹药。
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谢廖沙老爹等他们拥有的四箱鱼肉全部装车之后,立刻吆喝着那匹仅仅休息了片刻的挽马调头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都打起精神!”
焦尼娅见众人情绪低落,主动接过了指挥权,“我们现在有充足的弹药,所以肯定能打下更多的德国轰炸机!”
“说的没错!”
尤里最先响应道,他喜欢焦尼娅,这件事在这座岛上根本不算秘密。
“今天德国人会给我们很多打下他们的机会”
焦尼娅继续说道,“记住,我们可以死在这里,但不许放过一架轰炸机去打扰公路上的交通员和运输员!”
“是!”众人齐声给出了回应。
“孩子们,趁着现在还有时间,都来吃点东西吧。”
弗拉达和奥尔加招呼道,“每人一碗鱼头汤怎么样?”
这样的提议再次得到了众人的欢呼,不多时,弗拉达和她的女儿奥尔加便给排着队的众人分别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骨头都炖煮的酥软的鱼头汤。
趁此机会,卫燃也注意到,经过一整晚的熬煮,锅里那些内脏已经析出了厚厚一层油脂。
趁着盛饭的功夫,弗拉达也用一小块破布蘸取着澄亮的鱼油,给他们仔细的涂抹了双手和冻的发红的脸颊。
等所有人都吃上鱼头汤,弗拉达和奥尔加这对母女还翻出了一堆炮弹壳埋在了装满积雪的搪瓷盆里,并且往每个炮弹壳里各自放了一根细麻绳。
紧接着,弗拉达用一把勺子舀起一勺勺的鱼油倒了进去。
“这样就能当作油灯来用了”奥尔加朝在一边旁观的卫燃自豪的解释道,“这是我妈妈发明的!”
“拉多加湖附近的穷苦人以前都这么做”
弗拉达宠溺的说道,“在我像瓦西里那么大的时候就用过这种鱼油灯,它燃烧的时候味道不是很好,而且烟很大,但是能帮我们省下不少煤油。”
他们这边聊着有关油灯和煤油的话题的时候,尤里也将值夜的工作交给了他的妹妹索尼娅。
见状,卫燃暂时中断了和弗拉达母女的闲聊,先喊住了索尼娅和尤里,随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窝棚取出了固定有铸铁炉子的空投箱子,拿起那个德军酒壶倒了些煤油,灌满了快要熄灭的怀炉。
收起空投箱子跑回厨房门口,卫燃将重新开始全力释放温度的怀炉递给了需要在树梢上放哨一整天的索尼娅。
“谢谢你,记者同志。”
索尼娅将装有怀炉的小口袋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