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骂街呗?”卫燃乐不可支的调侃着各路神仙鬼怪。
“我表舅这个行当,天天睁开眼就是拿着驴粪蛋子老鼠屎去蹭满天神佛的身子,可不就是欺负它们?”
赵景荣理所当然的说道,“也就你和正歧这样的杀坯子才能百无禁忌,换个信佛信神的不得疯了?”
正歧?杀坯子?
卫燃挑了挑眉毛,嘴上颇为诚恳的说道,“说的也是,那等以后打完了仗吧,到时候我要是还活着,就跟纪先生好好学几年手艺。”
“这门儿手艺可着实不干净,你可想好了再说。”
赵景荣说话间停住了脚步,在一处月亮门停了下来,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你去看看你二叔和六子吧,等下管家会给你们送晌午饭过去,我得去陪陪老太太,中午就不和你们一桌了。”
“成,小叔替我给老太太带个好。”卫燃客客气气的说道。
“去吧”
赵景荣拍了拍卫燃的肩膀,独自走向了内宅。
直到目送着对方消失,卫燃这才走到六子藏身的偏院,钻进了被层层守护的房间里。
这么一来一去的耽搁,张泰川显然已经做好了六子的工作。此时正在教他学鬼子话呢。
“金队长让我把这个带给你”卫燃说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有酒杯的木头匣子。
“快放那边那张桌子上去”
张泰川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场面似的,格外嫌弃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你也是,去外间洗洗手,拿胰子好好搓搓手。”
“我这就去”
卫燃笑着应了,起身走到外间把手好好洗了洗。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佣人已经端来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六子也好奇的开始询问起了那个木头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
在这个过于恶心的话题中,三人围着桌子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卫燃也陪着张泰川喝光了满满一壶滋味儿还挺不错的白酒。
酒足饭饱又眯了一觉,直到赵景荣过来敲门,身上带着些许酒气的卫燃和张泰川这才起来,辞别了行动不便的六子走出了房间。
“该走了”
赵景荣散给他们一人一支烟,又任由卫燃帮忙点上,这才说道,“等下往回走,还是上回遇袭的地方,到时候你们记得胡乱开枪,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卫燃,到时候枪口抬高点别打着人。”
张泰川提醒了一句,随后又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哈欠。
“二叔放心吧”卫燃低声应了,随后也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哈欠。
一行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