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让其他绺子站在你这边?”卫燃故作心动般的问道。
“今年水浅,山上的爷们儿根本就分不了多少红柜。”
曹二少爷说着看了眼那条矿洞,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大少爷,直接换上汉语说道,“但是咱们有钱,山上的四梁八柱没有谁和钱过不去。
如果加上你们抗联的人,咱们就是有钱有人还有响子。这眼瞅着冬天了,不管是绺子还是跳子,都要找地方猫冬。
只要你们赵队长愿意靠我的窑,帮忙崩了我爹的四梁八柱,俺能打包票鬼子绝对找不上你们的麻烦。”
“听起来是挺诱人”
卫燃说着,却捏住他的下巴一托一拽,在咔吧一声脆响里,暂时帮他进行了手动禁言处理。
这二少爷说的或许是真的,但却绝非全部。
他这些天已经在和周围人的闲聊中得知,这土匪也是个季节性存在的职业。
每到入冬,各个山头的土匪们大多都会进行年底分红,各自带着收获各回各家,等来年春天万物复苏,再重聚山头继续他们的无本买卖。
甚至后世东北话里的“猫冬”,在此时都还是土匪们惯用的黑话呢。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就算真的帮着这二少爷篡位登基,土匪们也立刻要暂时解散了。
到时候这二少爷怕是立刻就能卖了抗联的队伍,借鬼子的手除了他们,顺便从鬼子那里换来些好处和信任,然后踏踏实实的等来年开春子承父业。
至于那什么为了他的贵族妈妈的自由,这种鬼故事真就是听听就得了,谁当真谁是大傻叉。
拍了拍二少爷晃荡来晃荡去的下巴磕子,卫燃拎着那块他转不起来的帆布走到曹大少爷的身旁,帮他解开嘴上的皮带,抽出盒子炮说道,“刚刚你也听见了,大少爷,该你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要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那我可就.”
“等!等一下!”
曹大少爷强忍着慌乱,真就是急中生智的大声说道,“俺!俺加入抗联!俺带着你们去抄了俺爹的家!对!到时候让赵队长做大当家的!让那个杂种和俺爹顶罪!以后俺跟着你们打鬼子!铁了心的和你们一起打鬼子!俺改邪归正!”
“这么慷慨?”
卫燃笑了笑,把大少爷手腕处的皮带解开,拉着他脱臼的手来到洞口的位置。
和放哨的红霞姑娘点点头,卫燃把那张地图递给她示意帮忙抻开举着,他自己则帮着大少爷把一条脱臼的胳膊恢复了原状,随后用手指头指着地图里用俄语标注了“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