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这里面的古怪,卫燃快步放下手里的空油桶,稍等片刻后给抽油管换了新的油桶。
遗憾的是,最后三个油桶大家都没有灌满,那抽油管里便已经不再往外流淌燃油了。
"你们先回去"
卫燃说著,已经抽出三根抽油管胡乱捲起来掛在脖子上,弯腰从地面上捧起一把混杂著建筑废渣的黄沙土,踮著脚举过头顶送进了油箱里,又好心的帮忙盖上了油箱盖並且用剪开的掛锁掛好,这才拎起留给自己的两个油桶往回跑。
再次匯合了在远处等待的雪绒花等人,卫燃低声说道,"快点回去,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闻言,刚刚鬆懈下来的眾人立刻又绷紧了神经。
各自拎上两大桶燃油,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走走停停的原路返回了医院。
重新钻进车库並且锁上了车门,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无法抑制的惊喜之色。
"我们弄回来多少?"摇篮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至少两百升!"缝纫机给出了回来路上就已经估算出来的答案。
"那些长枪党不会找上我们吧?"雪绒花似乎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害怕似的,问出了一个早就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
"不会的"
卫燃摇了摇头,内心却暗暗嘆了口气,他当然有自信不会留下痕跡被人找上来。
但他却更加清楚的知道,明天,9月11號,负责保障难民安全的国际部队就会撂挑子离开贝鲁特。
等到14號,刚刚走马上任的篱笆嫩偽军总桶就会被一颗200公斤的炸弹送去领盒饭。
甚至在进入这段歷史片段之前,他还曾经特意问过恰巧在林场的卡尔普有关那颗200公斤炸弹的事情。
按照那位老帅哥的说法,"那些犹汰人绝对不介意杀死一条听话的狗来当作发动侵略的藉口。"
虽然搞不清那老帅哥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到底是猜测还是知道些什么内情,虽然这姑且算是"猜测"的猜测和他了解到的歷史记载大相逕庭。
但无论四天后发生的爆炸事实如何,对於卫燃,不,对於每个了解歷史的华夏人来说,那又何尝不是贝鲁特版本的"卢沟桥走失的士兵"?
眼瞅著乱局将起,卫燃却根本没办法提醒这些忙著点燃煤油汽灯的人,只能看著那盏灯释放出刺目的亮光,又看著他们将一桶桶偷来的汽油倒进了那辆急救车足有125升容量的乾涸油箱里,以及车头那台两衝程发电机的油箱里。
"还剩下4桶半"
缝纫机拧死油箱盖的同时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