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周,这一周周云礼都在亲力亲为财产藏匿的事儿,也没接到这边什么电话,他们双方的情报在此期间是完全中断的。
赵魏虎想了想:“没出什么大事,对方办事挺谨慎,没给我们留下追查的余地,顾先生和赵老大本来是想守株待兔,等对方按捺不住再抓把柄,却没想到这一周事件对方都安分得不得了,我们也没捕捉到什么机会。”
周云礼对这事儿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之前在通话的过程中就感觉到这伙人不简单,尤其是办事干净利落,手法也很果断,似乎对无间小队也很熟悉,这样的对手很难轻易犯错。
想这么简单抓到对方的把柄非常难。
当然,周云礼也很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耐心,现在有上次的入侵事件,双方都意识到了对手的存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谁先犯错。
周云礼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内却在失焦,大脑在想的跟眼睛看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回神之后,他朝着赵魏虎问了一句:“虎哥,饿不饿?”
“这话说得,要请我吃饭还是咋?”赵魏虎笑问。
“走呗,请你吃饭,你不知道因为那五百吨黄金顾先生给了我多少钱,只能说这笔钱下半辈子养你都不是问题。”周云礼也是笑着扯皮了一句。
赵魏虎笑的更开了:“行,你虎哥就等这句话,等了小半辈子了,你早说我早躺平了。”
说完又是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不行,现在酆都局势迷雾重重的,你又刚落地,吃饭啥时候不能吃,我们先回基地再说。”
自己人开玩笑是自己人开玩笑,做事是做事。
赵魏虎虽然有股子愣劲儿,可办事方面从没含糊过,生死关都走过几回,他是最懂危急关头该做什么的。
周云礼笑了笑:“还不至于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虎哥。现在双方都在暗地里,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我们也不至于在外面吃顿饭就被顾先生敲打,说到底不过是一顿饭而已,这离基地小两个小时呢。”
这话说得有头有尾,有条有理,赵魏虎直接举了白旗投降:“得,我说不过你,你说起道理来比霍哥都缠人,你想吃什么?”
“附近随便吃点呗,刚出机场范围,有什么是什么。”周云礼言道。
为了保证机场的顺利运行和飞机起飞,机场范围内方圆几公里基本都很空旷,也是因为机场有必备的诸多因素,机场一般都建立在城市郊外。
这种地方用荒无人烟来评价那肯定是过分了,但相比起市内的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