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袅袅青烟飘荡,明明是黑夜这里却没有半点光亮。
走到书房旁边,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男一女两张灰白照片摆在供桌上,男的岁数看上去还挺年轻,就是从照片来看很虚弱,女的年纪就大了不少,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沧桑。
看着这一幕,哪怕是沈林自己,也无法避免的坠入了回忆。
这是他刚刚料理完母亲丧事的那一晚,车祸来得太突然,他直接从大学返回家中,在李孟一家的帮助下筹办了葬礼并火葬了母亲。
再之后,这个原本是母亲特别为他高考学习安置的书房就成了灵堂,供奉着父母的照片。
那一夜,沈林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躺在那张床上,感觉这个世界孤独得只剩下了自己。
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按照记忆的走向,他慢慢靠近自己的卧室,他很明确记忆中曾经的自己就在这里。
接下来只需要干掉记忆中的自己,那属于记忆的恐怖就会直接入侵现实,导致现实当中的自己也同步死亡。
就这么想着,他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却根本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同样坠入黑夜的小山村。
他一晃眼,发现1801的一切都不见了,自己像是刚刚出水的落汤鸡一样,浑身湿答答的蜷缩在村子的一角,耳边水滴滴落的声音不绝于耳。
忽然,耳边有了脚步声,这让“沈林”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颤,哪怕是不去看,他也知道那是谁。
黑暗中传来老人的叫喊声,他站在不远处,压低着嗓子朝着角落里蜷缩的年轻人喊着。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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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京市,第四关押区。
目送黑爵酒吧的人进去安全屋,确认无误后潘阳摁动了手里的短信,发出了消息,再然后笑呵呵的离开了。
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左右看了看,好像没有看到周云礼的影子。
不对啊,刚才难不成跟着黑爵酒吧的人一起进去了?他不记得里面有周云礼的影子啊。
潘阳带着狐疑的态度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工作人员,赶上去问了两句。
“有看到一直跟在我身边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吗?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唯唯诺诺的那个。”
他这么一形容工作人员立马知道是谁:“您说是周助理吧,刚刚离开了,说是还有些事儿要办。”
要办事儿?什么事儿?潘阳怎么不记得自己还交代了周云礼要办什么事?还是说闵成文越过他下达了什么命令?
潘阳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