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那一刻就无法挽回。
这是他的心魔,他必须得去面对。
“没有,最起码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那你就一定要去死吗?一定要吗?”李长青压低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他话都说不清,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林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不知道怎么正面回答李长青这个问题,只能转头看着外面的夜空。
今天的夜空也糟透了,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我记忆里的安河小区,在那一天通知的临时授课里,我遇到了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事....”
沈林用了半小时时间,将他的前半生尽可能的浓缩,讲述,当讲述到鬼湖时期,因为灵异的意外导致一个灵魂回到四年前一分为二时,那宛如厉鬼的家伙打心底里抵触这个世界的一切,最终被一个憨厚的老人一锤子凿开了他为自己内心所铸的高墙。
并在最后,他以自己的死编织成线,为这个人鬼难辨的青年在那一刻铸就了一道锁定世间的锚之后站着死去的故事。
李长青脑子嗡的一下,他不可思议自己听到的一切,然后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林哥要做什么。
“所以,你要改变一切对不对!为了老王叔!为了清水村的大家,你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只要杀死了过去的你,那现在的你也会不复存在,轮回覆灭的时刻,一切都会被改写,因你而死的老王叔,很多人都会因此而活过来,是吗?”
李长青泣不成声,他打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他更明白了林哥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由老王叔所筑成的人性锚点注定了林哥这一生都会被老王叔所牵绊,这不是简单的心理疾病可以描述和改变的,正如同老王叔可以为了林哥只身赴死一样,林哥同样可以为了老王叔不顾一切。
而代价,是他自己的性命!
沈林用余光看到了李长青那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不敢去对视,他怕自己不忍心,或许正是因为他的疯狂和“自私”,他现在要“抛下”这两个孩子。
但沈林同样清楚不能再等,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他熟知过去的沈林所有的成长路线,更明白这个家伙成长速度会有多快,刚刚成为驭鬼者的时期就是沈林最脆弱的时期,他还会死。
一旦时间到达阳安时期,让他成为异类,那诞生于记忆中的异类将是最难杀死的存在。
所以他必须让人把黑爵酒吧调离,甚至黑爵酒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阻隔那个家伙的感知,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