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到底有多恐怖。
他的气都没喘匀,死亡的恐惧都还没彻底褪去,就听到了一声诡异的怒吼,下意识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那与噩梦一模一样的场景。
钱铮宛如恶鬼一样朝他奔袭而来。
噩梦的恐惧像是在这一刻让潘阳回忆起了所有的细节,他慌忙后退,连滚带爬,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可钱铮到底是比他更快,尸体一下子砸了下来,潘阳在那一刻恐惧正式到达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那一刻都像是停跳了。
熟悉的阴冷,熟悉的冰寒,那让人恐惧但不可遏制的死亡,潘阳有无数句话要说,可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终于,他的意识又一次坠入黑暗,等他感觉到什么的那一刻,睁开眼睛,又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吧,刚刚的死亡那么真实,那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他还活着呢?
哈哈哈,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潘阳粗喘着气,心脏跳跃的奇快,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疯狂且怪异,裤裆都忍不住湿润了,一个四十来岁自诩身份的人就这样失禁了。
就这样,潘阳迎来了大同小异的噩梦数十次,他在不知道多少个忐忑、恐惧和注定到来的生死边缘徘徊,在一次又一次死亡到来之后,他的神经压力像是濒临极限。
终于,在又一次睁开眼睛看到奔来的钱铮时,他朝着四周怒吼。
“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
“啪!”凭空一个响指声音出现了,世界的一切就像是在那一刻定格,潘阳眼睁睁的看着钱铮冲来的身形就像是被定住一样维持在古怪的姿态,就连四周有个飞起来的蚊子翅膀都停在那里。
这一幕太过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到潘阳都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你说的很对,很多人都是需要教训一下才明白沟通是那么的可贵。”
突兀的声音响在潘阳耳边,直接让他吓得一个激灵,只见一个看上去十分熟悉的运动装年轻人出现在了潘阳身边,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场中横尸各处的情况,又看向潘阳。
“所以,现在能沟通了吗?”
潘阳粗喘了几声,他的大脑已经短路,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能直白且哆嗦着问:“你,你是谁?”
“沈先生。”李安亭一路小跑过来,在他发现钱铮动手之后像个木偶一样呆站在那,恢复意识后又像个疯子一样就意识到沈林的到来,所以他一直在安静的等待着。
这一嗓子可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