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杨束暗暗夸赞。
“不是做苦工嘛!”靖阳侯冲秦王卫喊。
秦王卫默默无语,又不是码头的船,只扛扛东西,他要不是混进去,刮鳞片都轮不到齐迢。
只能卖屁股。
齐迢眨巴眼,有点子混乱。
他爹好像知道点什么。
杨束吹了吹茶水,饮了口。
“咿咿。”
杨宁探进脑袋,提醒杨束到时间骑大马了。
“你们父子聊,午饭厨房那边在准备了。”
杨束起了身,笑着走向杨宁。
他闺女怎么就这么可爱。
“爹?”齐迢疑惑的看靖阳侯。
靖阳侯抹了抹泪,“路上秦王卫同我说的。”
“儿啊,你这是受了多少苦?”
“也别太责怪你大哥,他也是想磨练你,将来予与重任。”
“我知道,我都懂。”看齐迢张嘴,靖阳侯连连点头,“你受委屈了。”
齐迢对靖阳侯的怀疑全消了,再次抱着他哭了起来。
“爹,你放心,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我一定好好练武。”
“好孩子。”靖阳侯温声开口,嘴角轻扬。
秦王卫捂眼,这父子情深的画面,太让人“感动”了。
安抚好齐迢,靖阳侯去找杨束。
“戏不错。”
杨束刚带杨宁骑完马,看靖阳侯过来,随口道。
“他这样总离家出走,不是个事,我年纪大了,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靖阳侯神情忧伤。
杨束斜他,“谢戌说,你不上吊能活百岁。”
靖阳侯失笑,“大儿,你看你,就不能让我卖卖可怜。”
“小宁儿。”
靖阳侯掏出个金镯子递给杨宁。
“她更喜欢……”
杨束话没说完,就见靖阳侯又掏出把小金剑。
杨束眼睛张大了,靖阳侯不是说棺材本都给他了!
这又哪来的?
他到底有多少棺材本!
“齐、爷爷。”
杨宁拿着金剑,脆声喊,一看就喜欢。
“诶!”
靖阳侯笑弯了眼,差点把给杨子安准备的也送出去了。
“大儿,我在侯府给宁儿弄了个小马场。”
“你闲了带她来玩玩。”
“你呀。”杨束望向远处,让人无从下手,说都没法说两句。
“咿咿。”
杨宁痛快答应,把兜里的葡萄干给靖阳侯。
“投、桃桃。”杨宁奶声奶气道。
柳韵给杨宁讲过投桃报李,但她只记住了前两个字。
“冰雪聪明,可爱极了。”靖阳侯看着杨宁,满眼的喜爱。
“这可不允许偷。”杨束瞥靖阳侯,骄傲的抱起杨宁,他闺女!
靖阳侯朗笑出声。
“你对齐迢有期许?”杨束悠悠出口。
“有吧。”
靖阳侯目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