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怀是敌国奸细,他在会宁干了不少事,具体的,朕回头让秦王卫拿一份资料给你。”
谈到魏怀,杨束神情冷了不少。
“请你来,以你的头脑,肯定不用朕多说。”
“拔出了最大的毒疮,那些小的,也得一并清理了。”
“虚虚实实,他们才不知道怎么应对。”
“干说无趣,爱卿陪朕下一局?”
“皇上会悔棋?”江山川垂眸。
“你这说的啥话,我什么时候悔过棋!”
“简直胡言!”杨束恼道。
江山川暗暗撇嘴,都不自称朕了,信杨束不会悔棋,还不如信萧国皇帝是杨束儿子。
“取棋具来。”杨束扬声。
“朕今日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皇上棋力精深,臣一定好好领教。”
半刻钟后,杨束气息沉了,默默把江山川的马移回去,“朕刚才手滑了,不算。”
“……”江山川。
果然!
还说不会悔棋!
“咋回事,风也太大了,棋都给朕吹动了。”
杨束给江山川的車放回去。
江山川腮帮子紧了。
杨束腮帮子更紧,他弄出来的象棋,还没威风多久,就被赶上了!
还被狠狠碾压!
这特么谁咽的下去?
他今日说什么都要搓了江山川的锐气!
“看我将军!”
杨束移动炮。
“皇上,风不大了吧。”江山川瞅杨束。
杨束眼珠子微微转动,吃不准了。
怎么感觉不妙啊。
他默默把炮移回去。
杨束盯着棋盘瞧。
紧接着,他看向路口。
下一秒,杨束神情放松了。
“韫儿,快来,江爱卿要同你切磋象棋,我刚好在,就先帮你下了几步。”
杨束起身去扶陆韫。
江山川嘴角抽动了下,皇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从未退过步。
江山川站起来,“臣……”
“不必多礼。”陆韫制止江山川。
坐在杨束原来的位置上,陆韫凝神沉思。
杨束吹了吹茶水,待其没那么烫,这才放到陆韫手边。
陆韫这时也动了,没有移动炮,她把最后的相送到江山川嘴里。
两人没有交流,随着交锋,气氛逐渐凝重。
杨束左手撑脸,棋盘上的局势,他看的很清楚,但他自己下的时候,脑子里就是缺了根线。
他这么聪明,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杨束懂了,他没江山川腹黑。
至于韫儿,那纯纯天赋技能点满!
随着陆韫移动炮,江山川笑了,“皇后娘娘棋力精深,臣输了。”
杨束斜他,之前江山川也说他棋力精深,但这句明显比前面的要诚恳!
阴阳帝王,回头偷他的鱼!
“日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