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出了城。
脸肿的比回去时还大。
没个一两年,他是回不来了。
“都多少次了,还没完没了了,秦国这么好的君主,怎么可能会有天罚!”
茶馆,几个汉子拍桌子,一脸愤怒。
“一天天的,就搞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你们谁再胡说八道……”几人里最强壮的汉子一脚用力踩在凳子上。
咔擦一声,凳子裂开了。
旁边,是昏迷的“猪头”。
众人看了不仅没害怕,反而叫好。
就该这么干!
揍死这些没良心的王八羔子!
只管事脸黑了,打人就打人,怎么还弄坏东西!
“半吊钱!”
管事啪啪打算盘,不留情面的开口。
“嘶,咋这贵!”汉子挠头。
“梨花木,你说呢。”管事觑他。
众人本想帮着说几句,一听梨花木,都闭嘴了。
半吊钱,已经是优惠了。
汉子皱着脸掏了钱,冲动了啊,走之前,他大脚丫子从“猪头”手上踩过去。
“啊!”
“猪头”醒了。
嘭的一声,他接着睡了。
茶客放下托盘,冲管事笑,“没坏。”
……
密室里,男人戴着面具的脸无比难看。
消息是传开了。
但民怨是一点没激发出来。
派出去的人,十个伤了九个,还有一个不是成功了,是害怕跑了。
“杨束都死了,秦国怎么还这么凝聚!”男人低骂。
“民心!民心!”
男人掀了桌子,直喘粗气。
怎么齐国就没有这样的民心!
“陆韫!”
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字,眼里暗色翻涌。
“别以为我就没了办法!”
……
帝王宫,陆韫轻揉眉心,她对面坐着柳韵。
“累了就歇歇。”
柳韵说着叫来侍女,让她把凉了的茶撤下。
陆韫笑了笑,把批复好的奏折放到一旁。
“农田冒黑水一事有查出什么?”陆韫轻启唇。
柳韵手随意搭在腿上,眉眼间的艳色此刻泛着冷意,“顺着线索查到了谢太师府邸。”
“谢太师?”陆韫吹了吹茶水,“真够挑衅的。”
“就怕我不生气呢。”
“不用几日,就会抓到人。”柳韵瞧了眼陆韫的肚子。
“你身子不便,要不还是……”
“百姓虽不信,但我不能当无事发生。”陆韫抬起眸,“斋戒而已。”
“可是……”柳韵轻蹙眉。
陆韫抚摸肚子,声音柔了一分,“不冒险,只出下帝王宫。”
柳韵立马懂了。
“会宁藏着的那条蛇,我有怀疑对象,但还不是太确定。”柳韵开口。
陆韫瞧她,“看来这次会有结果。”
“要太忙,我可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