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作为同门师弟,千岁大人定然要准备贺礼。”
可是,送胭脂?孙雪莺还是有几分怀疑,这俩人的关系,好似没那么简单。“那,德妃娘娘便是你家千岁的心上人?”
孙雪莺心中另有想法,那日入宫见德妃,德妃分明故意让自己跪着,可见是知道了自己同司翊旋的关系,心生妒忌。云栽惊恐,连忙做噤声状:“姑娘可不要妄言,仔细被旁人听见了。”
“况且,德妃乃圣上宠妃,又怎能为他人所喜爱?”
孙雪莺还在思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可又被自己落下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云栽,退下。”
孙雪莺的手攥着手帕微微一怔,司翊旋竟然在身后?可见刚才她同云栽的谈话都被他听到了。明目张胆议论旁人,这可是大忌。更何况,这全都是孙雪莺的猜测,并无任何实证。不过,刚才所言之人是司翊旋,想到这里,孙雪莺的愧疚感便烟消云散了。一个狗太监,背地里骂他又怎样?偌大的长廊之下,只剩下孙雪莺和司翊旋两个人,二人远远地对视。小院当中,假山流水,鸟语花香,倒是别有几分趣味。既然无处可逃,孙雪莺当即就愣着不动,也不言语。“说呀,怎么不说了?”
司翊旋冷笑着,骤然靠近,“方才不是说了许多?”
孙雪莺知道自己所言皆被司翊旋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司翊旋一个阉人,手段又如此狠毒,又怎能保证他对皇帝没有二心?“千岁大人所爱之人原是在天子身旁,自知不可企及,所以才找来妾身寻几分慰藉,大人还想听些什么?”
自然了,孙雪莺这样说,当然是为了让司翊旋难受。如果,他与那德妃娘娘当真有三分藕断丝连的话。一个太监,觊觎后妃,本就是不对的。就要让他时刻记着,他的心上人正侍奉天子左右,而他,高攀不起。把心中所想说了之后,孙雪莺觉得,呼吸都顺畅了。如此讥讽,便是这毁了她的狗太监应得的。就在孙雪莺意犹未尽之时,手腕却突然被遏制住,整个人也被按在石柱子上,动弹不得。石柱上面的纹理凹凸不平,孙雪莺有些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孙雪莺吃痛,眉头微蹙,可是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司翊旋手上的力气很大,轻轻握住孙雪莺的纤腰,叫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