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对斯拉维亚帝国覆灭真相又多一分的理解。
“凛冬核心被污染,来自内部的阴影侵蚀。”
他目光落向广场中央的残破祭坛。
根据刚才的记忆碎片,那污染似乎并非纯粹的外力攻击。
更像是帝国赖以生存的力量之源本身发生了病变。
宗慎继续向前。
这次出现的是位于左侧一个相拥的平民家庭。
父亲用宽阔的后背挡在妻儿身前,仰头望天的脸上布满恐惧。
而母亲怀中幼童的哭泣表情永远凝固。
另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街道在崩塌,建筑被幽蓝色的冰霜瞬间覆盖粉碎。
人们奔跑哭喊,但寒冷来得太快,远超北境子民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不是自然产生的严寒,而是带着恶意,并且能抽取生命活力的“死寒”。
天空中的阴影如帷幕般垂下,吞噬着光线与温度。
有一些斯拉维亚战士怒吼着向阴影发起冲锋。
他们挥出的凛冬战技非但没有击退阴影,反而被其吸收。
反而转化为更猛烈的寒潮反卷回来。
帝国最强大的力量,成了毁灭自己的帮凶。
“力量反噬…针对性极强。”
“像是专门为了克制凛冬而设计的毒。”
宗慎若有所思。
这种攻击方式超出了常规战争的范畴,更接近某种高位格的法则污染。
他步伐沉稳,穿过一具具冰封的雕像,不断接收着来自不同视角的记忆片段。
战士的拼死抵抗、指挥官的绝望命令、平民的茫然奔逃、甚至是被驯服的冰原巨兽在寒潮中哀嚎倒地的画面…
这些碎片逐渐拼凑出那场末日浩劫更清晰的轮廓。
敌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军队,而是一种现象。
那是一种法则层面的侵蚀。
它似乎早就潜伏在凛冬之力的深处,或是与凛冬同源而异质。
直到某个时刻被彻底引爆。
广场的尽头,便是那座高耸的祭坛。
祭坛基座由整块的暗红色冰结岩雕琢而成,表面布满巨大的熊爪与冰川浮雕。
如今大半被幽蓝色的情绪寒冰覆盖。
顶端本该安置凛冬核心的位置。
可如今就只剩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撕裂状凹坑。
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仿佛核心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扯出。
甚至可能就是直接在内部产生爆炸的。
当宗慎走到祭坛前十米时。
永眠笛的光芒陡然炽盛。
笛身内部流淌的暗红岩浆加速奔涌,发出低沉如北风呼啸的嗡鸣。
与此同时,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