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所有人的利益。虽然前面的路没有人,没有经验,但是——重八啊,新的挑战、新的问题并不可怕,前人给我们留下了太多智慧,我坚信,新的挑战可以完成,新的问题也必然可以解决。”
朱元璋坚定地点了点头,拉着马皇后到了床榻边坐下:“是啊,没经验,没有参照,这些都不是问题。顾正臣带着船队航行八万里,在这之前也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参照,不也带着东西回来了?”
“惊涛骇浪不可怕,狂风暴雨也不可怕,但是——朕已经不适合当这艘巨大宝船的掌舵人了,对于格物学院的各种学说,各种观点,各种讨论,朕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马皇后含笑:“你是个善于学习之人,当年当放牛娃的时候不也偷着学了几百个大字,后来起兵打天下,还跟着一群儒士学习,听他们讲史,格物学院的学问虽是精妙新奇,可终究是扎根在华夏的土壤里,哪有你学不会的?去年夏日,不也收获满满?”
朱元璋摆了摆手,严肃地说:“妹子,咱老了,精力与思想已经跟不上了,即便是看懂了那些学问,知道了他们的思路,可终究在想法上太受过去的经验、认知左右。”
马皇后疑惑地看着朱元璋,他一向不愿服老,今日这是?
朱元璋看出了马皇后的疑惑,言道:“这至高无上的权力,真的很令人痴迷,无法割舍啊。但是身为大明的开创者,朕若是没有魄力做这件事,没有担当做这件事,那后来之人,又该如何?”
马皇后蹙眉,隐隐有些不安:“重八,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元璋呵呵一笑,平静地说:“朕想下诏,除了向老天认错外,还想做一件大事……”
迷迷糊糊中,朱棡感觉有人推自己,微微睁开眼,看着晋王妃,又看了看昏暗的房间,问道:“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再让本王睡会。”
晋王妃轻声道:“王爷,内侍传了话,在京藩王、勋贵、五品及以上官员,悉数上朝,不得推诿。”
朱棡侧过身:“做梦,一定是做梦,要上朝,昨晚就让人传话了,哪有临上朝了传话的。”
晋王妃知道朱棡疲惫,毕竟伊丽莎白快临盆了,时不时有些不舒服,每次朱棡都要等伊丽莎白睡着之后才休息,一连几个月总有些扛不住。
“当真是旨意,内侍还说要去传周王,包括皇太孙、顾治平、顾治世也要参加。”
晋王妃提醒。
朱棡坐了起来,多少有些不耐烦:“父皇也是,没事总让我们上朝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