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那么多货物、产业低价出手,连店铺都没留,若是重新开业,再加上一番投入,亏出去几十万两……”
周茂自然至听说了这些事,这个动作差点没将整个大明的商业给搞崩溃,挤兑风潮也是吓人,若不是朝廷应对妥当及时,大明宝钞能不能扛得住、稳得住,还是两说……
杨亮询问:“听说镇国公府的人——消失了?”
金隆壻白了一眼杨亮:“什么消失,镇国公府的人只是关起门来没有外出而已,别听外面谣传,走了……”
龙江码头。
船只方停稳,欧阳子韶便走出船舱,踏上了码头,看着远处的金陵城墙,一脸欣慰地对随从说:“这次入仕,实乃幸事。魏兄主导朝政,主张大兴理学,甚得我心啊。格物学院的杂学与那马克思的学问,不过是歪理邪说,岂能登大雅之堂!”
正笑着,欧阳子韶突然被人拦住去路。
“欧阳子韶?”
“没错,是我,你们是?”
“锦衣卫,带走!”
“我是官员,来京要领泉州知府一职的,你们敢抓我?”
“好啊,魏观还敢私许官职,抓起来!”
欧阳子韶傻眼了,我辛辛苦苦顺流而下,好不容易赶到金陵,怎么迎接自己的不是宝马香车,而是冰冷的枷锁镣铐……
只两日,蒋瓛带领锦衣卫便逮捕了魏观及其同党一百五十九人,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通政司,官员数量直接锐减一多半,吏部更惨,就剩下了两个主事、一个员外郎,其他人全都下狱……
抓一批,审一批,再抓一批。
蒋瓛如同一条疯狗,只要是魏观举荐的,魏观提名过的人,与魏观存在密切往来的,只要人在金陵,全都一个不落,悉数逮捕,至于金陵之外的,也派了人抓拿……
朝堂依旧是人心惶惶,因为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会不会抓到自己。除了格物学院出身的人,还有不少理学儒官,难不成全都要抓干净吗?
可朱元璋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哪怕是面对稀稀拉拉的朝堂队伍,也没丝毫收手的心思,对文武官员道:“魏观同党势力如此之大,蒙蔽朕如此之深,若不将其连根拔除,如何平息天下之人的公愤,又如何洗刷朕险些害了忠良的耻辱!抓,一抓到底,朕要看看,魏观同党还有多少人!”
于是第二天,刑部尚书开济、工部尚书薛祥也被抓去了镇抚司。
原因很简单,他们都是理学出身,与魏观一起吃过饭,喝过茶,而且对格物学院的态度并不坚决,开济不止一次打压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