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从来没有让人去句容送过火药材料,第二,我的所有生意,就不涉及任何火药材料!”
“不承认是吗?”
伍忠将烙铁的尖按在了胡大山的肩膀上。
胡大山猛地颤抖起来,咬着的牙终是忍不住,惨叫出来。
伍忠转身,将烙铁放回炭盆里继续烧:“说说吧,镇国公与你们是如何勾结在一起,又是如何利用你培植势力,囤积火药、火器,意图谋反的?”
胡大山脸色一变:“你们竟然想让我诬陷镇国公谋反?”
果然,自己被抓,与自己无关……
他们只是想利用自己与顾正臣之间紧密的关系,将顾正臣拖下水,然后借此彻底清除顾正臣,还有他们认为的——顾正臣同党!
伍忠沉声道:“不是诬陷,而是让你说出真相。胡大山,我可以告诉你,进了锦衣卫,你就别想出去了。而且你不说,你的那些掌柜难道也不会说吗?与其硬抗受罪,生不如死,不如早点交代了。”
胡大山呵呵两声,摇头道:“镇国公乃是朝廷忠臣,你们竟如此恶意诬陷,必遭天谴!”
伍忠叹了口气,拿起烙铁便走上前,一把按在了胡大山的胸口上,热气伴随着皮肉烫焦的味道一下子冒了出来,胡大山的惨叫声传荡开来,旋即戛然而止。
“浇醒他!”
哗啦!
半桶水下去。
胡大山在颤抖中醒来,睁着发红的双眼看着伍忠。
伍忠抬手,一个长条推车到了,上面摆满了各种刑具。
面对满眼恨意的胡大山,伍忠言道:“你只不过是个商人罢了,商人不就讲利益,讲好处。你交代了,便能轻松,事了之后,你还有将功赎罪,保全的机会,可若是你选择硬抗,你这身体,能扛得过去吗?”
胡大山看了一眼那令人胆寒的刑具,咬牙道:“商人逐利,可不代表商人忘恩负义!你想让我诬陷镇国公谋逆,休想!有本事,你尽管施展出来,我若命硬,我抗你所有。若是我命不够硬死了,你们也休想从我这里陷害镇国公!”
伍忠咬牙:“好,那就来试试,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先给你来一个十指夹断,然后再一根根手指插上竹签,再不交代,我便挑下你的指甲,然后一截一截地砸碎你的手指,往你的眼睛里刺入针,在挖了你的膝盖,来人啊,上夹棍!”
夹棍上手。
伍忠冷眼:“你到底说不说?”
胡大山吐了口唾沫:“说你狗娘养的!”
伍忠愤怒:“给我夹——”
半个时辰后,伍忠找到蒋瓛,脸色有些难看:“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