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了这京师大医院合计三百余医护,换来三百亩丰收,在你看来,就是对的了?”
魏观沉默了。
朱橚继续说:“目前京师大医院的分院已经达到了六个,听说石油镇那里也设置了一个分院,算上的话有七个,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一千余人了吧。按照你们的本末思想,是不是都拆了,各自回家耕种为上?”
魏观咬牙:“周王,商业繁荣已经带走了不少青壮劳力,如今工厂一个接一个建立起来,更多青壮离开乡村开始做工,将沉重的农活丢弃给老弱妇孺,不尽孝道,不陪父母,一旦长久,必是人心冷漠。”
朱橚摇头:“他们在努力打拼,为的就是尽更好的孝道,也是为了个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你们现在反对的,不择手段要毁灭的,恰恰是他们的希望。”
魏观呵了声:“不,我们不想毁灭什么,只想让百姓安于田地,男耕女织,天下安固,免得越来越多的人游动,反而增加了危险。治国若烹小鲜,少折腾,最好。”
朱橚知道魏观固执,给他也说不清楚,更高启换了一瓶药,言道:“若是只追求男耕女织,天下人口固定于一地,让本王说,读书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毕竟读书人不事生产,连农耕都不做,整日待在家中只是吃喝读书,帮不了父母,反而成了吃垮家中的一个累赘,民间有多少这样的读书人,全都发去垦荒耕种,说不得明年朝廷税收可以增加十万石……”
魏观想要反驳,朱橚却走开了。
高启微微睁开了眼,深深吐了一口气。
魏观赶忙上前:“季迪兄,你醒了。”
高启看着魏观,眼珠子动了动,就想用手去抓脸,却被魏观拦住,不安地问:“我的另一只眼,是不是没了?”
魏观犹豫了下,回道:“世界依旧在你眼里,正义依旧在你心中。”
高启苦涩不已,却没有太过绝望:“我为何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哦,想起来了,麻药是吧。方才与你说话的人是谁?”
“周王。”
“原来是他,但他是错的,读书人不事生产,是为了管理这天下,百姓不事生产,可没办法管理天下,治理万民。魏兄,我这上元知县的官职还没卸下来,眼下是没办法到任句容了,可句容县的民生,不能不改,不能不变!”
高启的意志坚定,纵遭了劫难,也没有半点改变的意思。
魏观肃然点头:“这是自然。”
高启询问:“让谁去合适?”
魏观沉思了下,回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