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勋贵啊,谁背后没有一点力量。他李善长就真的穷困到毫无依靠,只能冻死的地步了吗?即便是,那也是他不得不为之。不要忘记了净罪司那些人,并没有去完全找出来。”
朱标皱眉。
净罪司被朱守谦唤醒,成了一股势力,后来因为江浦悬案,被顾正臣所破。虽说净罪司的事结束了,但名单上的人,却还有一些失踪了。而这些年来,锦衣卫并没有放弃追查,最值得怀疑的人,那就是李善长。
现在李善长主动跳了出来,想来这背后有这种考量。
不过——
若真如父皇所言,那李善长此人有二心可就坐实了,他岂不是?
庄贡举匆匆前进,沉声道:“陛下,收到凤阳急报,前韩国公李善长病逝于家中!”
朱标心头一颤。
朱元璋也沉默了,只抬了抬手,让庄贡举出去。
走了。
李善长这个陪伴了自己很多年,在打江山的时候,他居功至伟,曾多次出谋划策,稳住局势,是自己许多时候,不可多得的力量。
现在——他走了。
朱元璋发现,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似乎——
对于这个消息的到来,并没有预想中的高兴。
终究还是,一个接一个,再也见不到了。
现在看,岁月真的不饶人啊,刘基走了,詹同走了,李善长走了,那下一个是谁?
看看这双手,也老了。
看看那镜子,这脸也沧老了。
再过半个多月,可就要六十二岁了,我朱元璋还能活几年?
李善长的离世,让朱元璋不得不再一次沉思,身后之事。
人在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孙了。
李善长如此,自己也是如此。
只是,太子朱标没问题,长孙朱雄英也聪慧有担当,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不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而在群臣,在朝堂,在这不断变化的时代大潮里……
朝堂中,会不会出现几个权臣,影响朱氏江山的安稳?
现在看来,有那么几个人威望甚高,权力甚大,确实可能威胁到江山稳固。但这只是可能,他们或没这个底气与实力,也没这份野心与狂傲。
不,还有一个!
朱元璋将目光投向朱标,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思绪,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李善长的过错确实存在,但他的功劳也是不可抹杀的。没有他辅佐,朕欲取天下,怕难上十倍。”
朱标知道,人死了,是时候给他个盖棺定论了,听父皇的意思,显然是功过分开论,于是言道:“儿臣命礼部安排厚葬事宜吧,以国公身份安葬,